死中活,閒云散尽长空阔。活中死,螺江水流截不住。
两岸芦花相对开,渔翁拨棹还归去。去去何处,寒梅已绽岭南枝,漫漫雪覆千峰寺。
堪笑当年陆大夫,独誇身外更无馀。不因指出花如梦,争得双眸翳尽除。
入息未尝居阴界,出息何曾涉万缘。一声渔笛离南浦,依旧芦花深处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