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入柴门扣有麽,赵州用打不防家。
依前只把拳头竖,未必蒿汤当得茶。
全向放倒恣憨痴,肘臂分明曲向谁。更要梦中重说梦,我无木枕可来推。
德山全其颠,岩头插其尾。逼成一个老於菟,两眼眈眈没牙齿。
片片不於他处落,当阳突出险崖机。此时筑著聱禅客,卒急庞公未得归。
换却头颅脱谢家,南台江上足生涯。烂脓滴滴无人会,笑倒白蘋红蓼花。
迦叶师兄守底衣,四边将见逐云飞。雪峰知是吾家物,合掌低头捧取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