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里轻轻飏碌砖,衲僧鼻也一时穿。
掀天笑罢归来矣,打著南边动北边。
举目寥寥绝点新,老来无处可安身。曾经几度雪霜苦,话著杨花愁杀人。
拏得大家些子本,门前铺席恣开张。到头滞货同行市,价数高低两不争。
一片油丝水面浮,随波摇动逐波流。等闲抛在江湖里,绾著金鳞未肯休。
少年宕子爱雕青,文彩肌肤相映明。闹里只图遮俗眼,强将赤体以为荣。
家常茶饭不多般,遇客延留礼数宽。若是上方曾饱者,和盘呈献不能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