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庵来往路相通,步步相随蹑去踪。
山远年深人不到,一溪流水质长松。
生死到来何抵当,石人头上忽生疮。这些痒处才挠著,便向人前孟八郎。
安居俗舍太无稽,黑白分明类不齐。谩向人前露针线,赚他女子与夫妻。
信手裁成任短长,密通一线透中央。看来只是旧时底,著了何妨到处行。
斗里跳出,手中捏定。不入水泥,丧却性命。
手提拂子坐胡床,眼似流星鬓似霜。开不二门长示疾,却将好肉剜成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