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水春风自在天,白沙密授更谁传。
张林湛李都零落,木铎消沉三百年。
头颅业已付欧刀,谁料风云自此邀。十月功宗酹元老,丛祠只合化僧寮。
波罗江上浣轻纱,更有波罗新样麻。携手波罗庙下去,波罗蜜已大于瓜。
老去精思审六书,直探皇极锐何如。而今撒手空行去,脉望翩然返太虚。
当年伊洛发遗书,郑重张朱校勘馀。束发有心传坠绪,白头把卷竟踟蹰。
夜来香以夜来甜,郎若夜来香更添。只恐不来孤负甚,望穿花影动前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