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肩墙已费经营,百堞雄关岂易成。
直把澎湖当蓬岛,神仙居处本无城。
拾遗全赖海扬波,捕水耕山得几何。但祝丰年生意好,不争澳口破船多。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