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溪新涨碧烟澄,蓑笠农家也学罾。
记得柳堂春水阔,竹楼小雨话禅僧。
浴水霜毛风格清,秋塘烟雨自和鸣。爱他蓼岸沙汀立,不向烟波险处行。
才题菊便说渊明,风韵陶家未便争。何似凯亭多高致,自将晚节谱秋英。
健茟崚嶒神俊姿,风霜素练倍离奇。高飞应有云霄路,托足何劳借一枝?
肯将颜色属东风,一种清姿入画工。毕竟萧疏是君子,不须强比六郎同。
不画渔竿与钓矶,清溪萍藻自霏微。我非鱼却知鱼乐,相对悠悠两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