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淫潦啮城根,但看泥沙记水痕。
去郭几家犹傍柳?
边淮一带已无村。
长堤冻裂功难就,浊浪侵南势易奔。
贱买河鱼还废箸,此中多少未招魂?
居庸关上子规啼,饮马流泉落日低。雨雪自飞千嶂外,榆林只隔数峰西。
衰柳白门湾,潮打城还。小长干接大长干。歌板酒旗零落尽,剩有渔竿。秋草六朝寒,花雨空坛。更无人处一凭栏。燕子斜阳来又去,如此江山。
思往事,渡江干,青蛾低映越山看。共眠一舸听秋雨,小簟轻衾各自寒。
种柳河干比《伐檀》,黄流今已报安澜。可怜一路青青色,直到淮南总属官!
一赋何曾敌两京,也知土木费经营。浊漳确是无情物,流尽繁华只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