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嗟七十九年身,滚滚流光又及春。
莫怪更深不肯睡,天明便是八旬人。
城南十里尽桑麻,春色谁如董奉家。况是白头兄弟在,移尊偏向紫荆花。
丁卯桥西忆旧游,绿杨高映酒家楼。故人莫讶凋零尽,一别江南四十秋。
双鱼遥寄自昌平,别后谁堪春草生。记得去年风雪夜,王村寺里送君行。
纵呼牛马也须应,况拟当朝二显人。自幸疏慵犹可数,益凭浊酒送残春。
回头细数七旬身,白发灯前更候春。纵使明朝增一岁,依然三世太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