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尽欲倾家酿,久客谁能散橐金。
参差瓦上溥霜凝,酿得严寒渐渐增。布被多年浑似铁,石床连夜恰如冰。杯邀竹叶为兄弟,帐伴梅花作友朋。酒醒依然眠不得,揽衣重整对青灯。
眷恋肥城讵忍还,每贪公退枕书眠。
琉璃十顷浸旻苍,此境淮南自少双。
鸡鸣分水绕肥城。
水无涓滴不为用,山到崔嵬犹力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