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已倾池已平,隋家宫殿春草生。
千年前事何足叹,淮南非复旧时城。
风霜满面使胡归,洗眼看君喜可知。更出佳人对红烛,今宵醉倒欲何辞。
圣主仁恩务息民,收兵方外卷威神。老农自保太平乐,焉用空言羞使臣。
使者輶车岁不停,金缯兼载价连城。洛阳年少今何怯,未省传闻敢请缨。
烽火销来五十年,居民初不识戈鋋。耕桑满野帝何力,千里边城自晏然。
历历相望隐旧堆,狐穿兔穴半空摧。行人不识问野老,云是昔时烽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