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鸟惊飞断雁号,独凭幽几静尘劳。
风鸣北户霜威重,云压南山雪意高。
少睡始知茶效力,大寒须遣酒争豪。
砚冰已合灯花老,犹对群书拥敝袍。
可笑此公何太惑,读书写字到三更。也知学得终无用,自肯辛勤比后生。
可笑陵阳太守家,闲无一事只栽花。已开渐落并才发,长作亭中五色霞。
可笑庭前小儿女,栽盆贮水种浮萍。不知何处闻人说,一夜一根生七茎。
萧萧风色弄寒威,见尽郊原向晚晖。昨夜星霜和月落,满林红叶隔烟飞。已嗟北渚莲初老,更惜东篱菊渐稀。休感岁华伤节物,眼前樽酒重相违。
朝云南山吐,暮云北山翕。来往高榭中,留者颇堆积。坐客如久之,去须襟袖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