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推倒乱纵横,火迸星飞无路行。
赤契分明基业在,依前浅种又深耕。
和烟钓月是生涯,古策风高未足夸。欸乃一声天地阔,祖师何必渡流沙。
眼空四海恣纵横,鼻孔辽天信脚行。拿得电光为火把,却来日午打三更。
阳春白雪非难和,藻鉴水壶岂足观。一把柳丝收不得,和风搭在玉栏干。
早期心闷三杯酒,午后头昏一碗茶。入夜脱衣伸脚睡,五更走起眼瞇{左目右麻}。
桃花零落眼方开,自谓风流孰可陪。叵耐玄沙忒偏党,却来醉后便添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