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驾迢迢已北行,淮南犹守九州城。
只谋渡海南归国,不意忘躯博得名。
旅琐曾听月下猿,至今触事即愁端。北风昨夜无情甚,又作冬来一信寒。
淳祐初年同下生,已经三十七番春。此身虽堕胡尘里,只是三朝天子臣。
玉殿辞春陷马尘,忍将膻秽污贞身。能行男子难行事,羞杀朝中投阁人。
健儿三百陷胡尘,匹马孤腾勇过人。至死执刀唯骂贼,自言不作两朝臣。
杀气盘空白昼阴,始终不变似精金。直疑碧落三更月,来作将军一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