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行已清秋,还舍尚残暑。
天公为解围,帘栊过疏雨。
青蔬喜小摘,红粒亦新杵。
一饱坐北轩,苹花泣烟渚。
心明始信元无佛,气住何曾别有仙。领取三山安乐法,蒲团纸帐过年年。
曾立蛾眉禁省班,至今风采照金銮。纵横筆阵千人废,浩荡辞源万顷宽。落纸烟雲纷态度,照人冰玉峙高寒。從容坐啸香凝寝,说与賓僚拭目观。
短发萧萧久挂冠,江湖到处著身宽。蓼花不逐苹花老,桐叶常先槲叶残。未卜柴荆临峭绝,且谋蓑笠钓荒寒。闲人尚媿沙鸥在,始信烟波得意难。
天青云白十分晴,帆饱舟轻尽日行。江底鱼龙贪昼睡,淮南草木借秋声。好山缥缈何由住,华发萧条只自惊。莫怪时人笑疏嬾,宦情元不似诗情。
客来深媿里闾情,近为衰残罢送迎。旋置风炉煎顾渚,剧谈犹得慰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