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刀利害日相摩,生火由来势自多。
咫尺长江水何限,不能飞洒奈炎何。
觌面相呈是此时,了无犹豫与狐疑。南山云起北山雨,爵跃掉头吾弗知。
曾向新州食荔枝,黄堂酒罢即言归。含香温玉还相遇,定是恩光照客衣。
午梦初残日正炎,坐来滂沛泻高檐。凉生几席心如水,聊拂尘编理旧签。
解衣盘礴写梅真,一段风流墨外新。依约江南山谷里,溪烟疏雨见精神。
水北摘禾将欲了,水南发瘴已皆安。憣然回指潇湘去,感激天恩分外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