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识英雄婿沛公,家因骄横血兵锋。
始知善相元非善,不是兴宗是覆宗。
一鸡供母不供宾,主亦无惭宾不嗔。礼遇何须分厚薄,论交只是贵清真。
一立谈间定合从,真能脱颖出囊中。当时若顾呈身耻,馀子纷纷亦冈功。
还书万里诫诸郎,毁誉翻成悮季良。说道谨言元不谨,谤招薏苡亦堪伤。
士迫饥寒已变初,权门宁免曳长裾。帐纱所学明何事,却陷忠良草奏书。
保塞平淮亦数勤,当时佐命几元臣。不知谁紊云台次,却作中兴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