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田,八百主,郎当屋舍没人修,不风流处也风流。
冶父山门斋粥粗,文章佛法一时无。地炉些子无烟火,且与禅人乐有余。
冶父站风,别无道理。家田米饭,早眠晏起。洗面摸著鼻,啜茶滋却嘴。
冶父方丈,了无遮障。拳踢相应,当仁不让。妙转绵绵一脉通,谁知灭却临济宗。
妙用纵横,十方坐断。未谙此脉,举步犹难。
生平活计一丝头,啸月迎风得自由。管甚澄江兴逆浪,等闲平步过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