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琴拂榻此游衍,作诗何止夸厘牟。
百尺竿头坐底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尺午头进一步,十方刹土现全身。
地水水风先佛记,冷灰堆里无舍利。扫向长江白浪中,千古万古第一义。
九十日春,多雨少晴。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睡浓天晓弗梳头,洗面无汤也即休。大底还他肌骨好,不搽红粉也风流。
大江今古怒声怒,长为将军气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