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高低鼻孔横,浅深轻重不多争。
蠓虻虿上挨肩入,鸑鷟牙根借路行。
便把长河搅酥酪,敢将粟柄作禾茎。
后山未是潜身处,出没任佗乌兔更。
无位真人赤肉团,电机旋掣走珠盘。金刚正眼泥弹子,烈焰光中侧足看。
更深夜静好商量,携手相净入醉乡。姹女已归霄汉去,呆郎何事守空房。
赵州狗子无佛性,石牛不怕师子吼。午夜云腾浪接天,海门一阵狂风扫。茫茫大地参玄人,眼裹无筋一世贫。掣电机关何处讨,头角峥嵘出荒草。
饶君舌拄梵天,我也令行一半。赵州头戴草鞵,也是新繁轹鑽。
雾卷云收,雷奔电烁。眼暗耳聋。此错彼错。错不错,何处著。去兮住兮大匆匆,寂兮寥兮活鱍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