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起篷窗抱月眠,三三两两柳边船。
不须听说文王事,孤负渔竿八十年。
曲池毕竟有平时,冷眼看他炙手儿。十数年间三易主,焉知来者复为谁。
璧月沧波上下天,秋风摇落四无边。玉龙尽唤眠鸥起,两岸芦花不见船。
舟系蓬莱浅水傍,鳌头缩尽海生桑。百川日夜滔滔去,借问人间有底忙。
秋声只在树中间,极浦斜阳更有山。卷却丝纶呼酒盏,鸥边聊得此身闲。
传呼扶柁晚风前,一阵惊鸿没远烟。不是吾侬栖泊处,却回别港避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