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屋栖云是几年,嗔人履迹破苔钱。
不辞更入山深处,手种西方社里莲。
乱草枯茅町疃场,寒风捲地日荒荒。有来提起山庵话,又是先生朽骨香。
巧石排成五总龟,人间无事不前知。如今已自灵於物,还记泥中曳尾时。
笑闯黄冠高切云,前携后掖互相亲。我来历历披云看,试问肩随是几人。
閒中惟有高低枕,老去宁无内外丹。千载稚川今往矣,谁言古井不生澜。
风动云开净客颜,三千丈石锦烂斑。淤泥不是花开处,擢出天河绿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