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活业尽平沉,只为当时错用心。
归路又从湖畔过,水深不似恨深深。
合从龙首便黄扉,尽谓登庸十载迟。自是袖中霖雨手,肯令勋业颂皋夔。
南询曾不涉途程,写尽山云海月情。放笔看来亲到处,一场特地又愁生。
头颅如雪困风波,未到灵山未倒戈。百万人中笑花眼,元来犹有此头陀。
光非照境境非存,恁么曾来二十年。话到乖崖峭壁处,令人特地忆南泉。
祸兮不入慎家门,除是知恩解报恩。只用五峰曾中底,要人吐了要人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