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帝当年辟四门,三苗那更蠢迷昏。
茫茫旧楚祗芳草,处处朱楼空断垣。
不原耦耕招素隐,要看良耜接深村。
韩公守戒谁能用,虎豹难凭折柳樊。
支川千百欲归东,不得江湖不会同。可但中流能击楫,也知高浪要乘风。
异代纷争战伐多,楼船赢负倚苍波。如今天险如平地,讐虏深谋只用和。
愦瞀年来药渐须,喜君犹自手抄书。尘冠固合悬圬壁,羽扇何当出草庐。胜景但逢诗发遣,壮怀聊用酒驱除。寄身扰扰胶胶者,欹纲从来不可居。
不遣身心同槁灰,化工随手自量裁。一栏仙葩端倪露,九畹崇兰次第栽。生意可观那画得,暗香难觅偶吹来。柴门漫说何曾闭,俗驾经过也未猜。
扶持嘉树起条枚,未觉风前齿发颓。深凿坐邀千涧水,纵观如步九层台。云间秀巘浓还淡,案上陈编阖又开。莫似昔贤夸独乐,与人同处首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