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两度拜宸旒,换得青衫白上头。
飞鹊祗因无树绕,穷猿何暇择林投。
明知著脚当来误,几欲抽身不自由。
安得有钱了官债,便无三径也归休。
秋色渐将晚,霜信报黄花。小窗低户深映,微路绕欹斜。为问山翁何事,坐看流年轻度,拚却鬓双华。徙倚望沧海,天净水明霞。念平昔,空飘荡,遍天涯。归来三径重扫,松竹本吾家。却恨悲风时起,冉冉云间新雁,边马怨胡笳。谁似东山老,谈笑静胡沙。
倒腹倾肠几个知,更无比发可相依。直饶彻底承当去,也落他家第二机。
悟无不无,得无不得,九年面壁空劳力。三脚驴儿跳上天,泥牛入海无踪迹。为甚麽如此,九九八十一。
六十年来此地居,灵台光耀胜冰壶。一朝破屋遂倾倒,且喜家中事事无。
笑倩西风拂旧埃,归时行李似初来。也知三载清贫好,博得一家强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