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笔太纵横,身材极瑰玮。
生为有限身,死作无名鬼。
自古如此多,君今争奈何。
可来白云里,教尔紫芝歌。
器乏雕梁器,材非构厦材。但将千岁叶,常奉万年杯。
竟日常如醉,流年不暂停。埋著蓬蒿下,晓月何冥冥。骨肉消散尽,魂魄几凋零。遮莫咬铁口,无因读老经。
低眼邹公妻,邯郸杜生母。二人同老少,一种好面首。昨日会客场,恶衣排在后。只为著破裙,吃他残䴺𪍣。
快搒三翼舟,善乘千里马。莫能造我家,谓言最幽野。岩岫深嶂中,云雷竟日下。自非孔丘公,无能相救者。
妾在邯郸住,歌声亦抑扬。赖我安居处,此曲旧来长。既醉莫言归,留连日未央。儿家寝宿处,绣被满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