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诗》解疑

在教学《木兰诗》时,学生提出了五个颇有研究价值的疑问。

(一)《木兰诗》是一首诗吗?这个问题看似荒诞不经,实则不然。我笑问提问的女生:你为什么说它不是一首诗呢?该女生答道:注释里讲(见语文版七年级上册第161页)“《木兰诗》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首北方民歌”,可见,这是一首民歌,不是诗。马上就有同学反驳了:课文选自《乐府诗集》,既然选自一本诗集,它能不是一首诗吗?这两位学生很聪明,懂得从课文注释里为自己的观点找依据。观点不同,依据却都来自课文注释。出现这样的争议,不能不怪教材编写者在注释里语焉不详。原来,在中国南北朝时期,“诗”“歌”是不分家的,“诗”就是“歌”,“歌”就是“诗”;只是到了后来才“分了家”,有文无曲谓之诗,有文有曲谓之歌。

(二)“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的“骑”,是读“ji(去声)”,还是读“qi(阳平)”?读“ji(去声)”,意为骑马的人,骑兵;读“qi(阳平)”,指坐骑,即战马。显然,能“鸣啾啾”的不是人,只能是战马。当读“qi(阳平)”。

(三)“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的“行”,读“hang(阳平)”,还是读“xing(阳平)”?读“hang(阳平)”的理由是他们都是军人,职业相同,是同行;读“xing(阳平)”的根据是他们多年并肩战斗,是战友,朝夕相处着。显然,就算职业相同,如果天各一方(不在一个阵营),不辨木兰是男是女,那就再正常不过了;但如果并肩战斗、朝夕相处仍不辨木兰是男是女,就不正常了,所以,“火伴皆惊忙”,惊讶之情现矣,当读“xing(阳平)”无疑。

(四)木兰是胡人还是汉人?说是胡人的理由是“可汗大点兵”“可汗问所欲”——我国古代西北地区少数民族称君主为可汗,而汉族称君主为皇帝,所以木兰是胡人。认为是汉人的根据有三:(1)《木兰诗》开头两句是“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讲的是早就步入封建轨道的男耕女织的典型生活,而北方少数民族多为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应该没有这样的生活场景。(2)“尚书郎”乃十足汉人之官名。(3)《木兰诗》中有这样的诗句:“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家→黄河→黑山(即杀虎山,在今内蒙古呼和浩特东南),从这一行军路线可知,这是北伐,不是南征,而胡人在汉人的北边;此外,把敌人的战马称做“胡骑”,也符合汉人对少数民族的称呼。

(五)“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木兰的

展开全文 APP阅读
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汉同文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