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读信”初结缘 如今“读信”更合拍

王剑虹

65年前因沪剧《碧落黄泉》结缘的沪剧界前辈王盘声和滑稽界前辈小刘春山，昨天再度聚首。在本月28、29日在逸夫舞台举行的《听·申曲》赏析会上，86岁的小刘春山将登台演唱《碧落黄泉》中的著名唱段“志超读信”，昨天是小刘春山首次与乐队合乐，89岁的王盘声闻讯特意赶到现场。王盘声先是边听边打着节拍，渐渐地也轻声跟着哼唱起来，大段的“赋子板”两位耄耋老人一气呵成，赢得了在场众人的一片喝彩声。

曾经“推波助澜”

两位老人告诉记者，当年王盘声演出《碧落黄泉》时尚未成名，但剧中一段“志超读信”却颇受戏迷喜爱，而当时小刘春山则常在电台里唱滑稽。有好事的戏迷把“志超读信”的唱词寄给小刘春山，要求他在电台里唱，小刘春山说自己当时觉得很简单，不想唱了之后就有听众表示没唱对，小刘春山这才特意去剧场看王盘声的演出，学了之后重新在电台演唱，并由此变化出了滑稽版的《碧落黄泉》——《逼讨房钱》，用的就是“志超读信”的腔。“志超读信”也因此越来越红，用王盘声的话来讲滑稽版《碧落黄泉》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王盘声和小刘春山两人也因此结缘。

昨天共赢喝彩

昨天在排练现场，86岁的小刘春山精神极佳，先和乐队合作了一段“刘智远敲更”，唱的还是C调，让在场的王派弟子孙徐春、笑星王汝刚等人大为惊讶。王盘声则边听边打着节拍，听到高兴处还扔了拐杖拍起手来。接下来的“志超读信”一开始只是小刘春山一人演唱，但王盘声听着听着就跟着哼了起来，虽然声音比较轻，但看口型也是句句不差，跟着一起把大段的“赋子板”唱完，两位老人赢得一片喝彩声。孙徐春告诉记者，小刘春山唱的是最老版本的“志超读信”，自己都没有听过。

据介绍，此次《听·申曲》是由孙徐春和王汝刚共同策划的，他们表示，沪剧在申曲时代有很多好听的唱腔现在都没有挖掘出来，希望通过这次演出把最朴素、最本色的申曲唱腔呈现在舞台上。所以这次《听·申曲》在演员阵容上不求有名，但要求能唱“老腔老调”。而所选择的曲目则有近一半已基本在舞台上消失了，如《唐寿哭少爷》等都连乐谱都找不到了，是根据旧的录音重新记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