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相声追星帮》

09-14 35 反馈

追星帮

甲  (唱)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心中的那颗星它悬挂在何方?它悬挂在何方? 乙  我给你找找,看落在哪儿了? 甲  落在哪儿?你是在亵渎我心中最神圣的神灵。 乙  你不是在找什么星么?星星都在天上呐。能找得着么?你就是搭上神七也勾不着呀。更别说就你这个样子了。 甲  我怎么了? 乙  鸡胸脯,狗熊椎,金鱼眼睛河马嘴;外八字步罗圈腿。除了肉多,什么都少,能上到天上找到你落了的星星吗? 甲  你这是弱智头上戴箩筐—— 乙  怎么讲? 甲  傻帽一个。 乙  我傻?你都傻到要摘天上的星星去了,还说我傻?把你前十八辈儿,后八十辈摞起来,也探不到天上去。 甲  还是傻不是?我能活那长么?再说了,人一去世,都变成骨灰了,能摞得起来么? 乙  我是打个比方么。 甲  我也是打比方呀。 乙  打什么比方? 甲  我们就是把那些长得好唱得好笑得好哭得好打得好吃得好喝得好,甚至在我们看起来连拉也拉得好的人都比做是天上的星星。 乙  噢,我明白了,你说得就是那些歌星影星体育明星什么的了? 甲  你总算是不太傻了。 乙  他们从事的也不过就是一种职业罢了。只不过是他们的职业露脸的机会多一些罢了,远远不如那些默默无闻的科学家对社会的贡献大。 甲  看看,又变傻了不是?他们天生就最杰出的人物,不仅是我们心中的偶像和明星,还是我们心中的月亮,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啊!我心中伟大的明星,我心中的女神。我梦中的情人,我永远崇拜的英雄…… 乙  啊?你就是那神经兮兮的追星族呀! 甲  住口!不许你诬蔑我们心中最神圣的偶像。我们可是有理想,有追求,有事业的人,不象你这样整天碌碌无为的鼠辈,庸俗低俗! 乙  啊?你们还有理想呐?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甲  你连这也不知道?就是追星呀。 乙  怎么个追法? 甲  首先要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乙  什么是视觉冲击? 甲  在我房间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明星像,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让我不管在任何位置,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到他和她都用一双美丽的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着我,真能把我的魂给勾走…… 乙 (唱)回来吧,回来吧,那被勾走的灵魂—— 甲  你唱什么? 乙  我不是唱。 甲  那你是干什么? 乙  我是在喊魂呀。 甲  喊什么魂? 乙  你不是让明星把魂给勾走了么?我帮你找找看。怎样?咱们这搭档还不是黄金搭档? 甲  我还通过关系花了不少钱,搞到他满周岁时的一张照片非常珍贵的。完全可以称得上顶级明星照…… 乙  婴儿照呀?胎气还没褪干净呢,有什么好看的?咧开嘴傻哭着,连衣服都没穿,还露着个小鸡鸡。 甲  哭?明星的哭声都与众不同。 乙  有什么不同? 甲  人家那是三大哭法中,最让大家喜爱的哭法。 乙  什么哭法? 甲  流行哭法。 乙  流行哭法?没听说过。 甲  突然有一天,他象个仙子一样来到我的身边,冲着我的瓜子脸柳叶眉笑了笑,吻了吻我美丽的脸,牵着我的手,飞呀飞呀飞呀飞呀…… 乙  等等。我怎么看着一点也不象那大明星。越看越象潘金莲呐。 甲  你这比方不恰当。 乙  怎么算恰当? 甲  怎么也该象是西施貂婵王昭君吧? 乙  就你这模样?我看怎么也象二逵。 甲  哪二逵? 乙  李逵和钟逵。 甲  我要是个女的,再倒退上二十年…… 乙  倒退二十年就更象另一个人了…… 甲  象谁? 乙  母夜叉。还不把会世界的人全都吓跑? 甲  告诉你吧,二十年前我还真是黄花闺女呢。 乙  怎么可能呢?看你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性部件,倒是李逵和钟逵的部件一应俱全。 甲  为了实现我的伟大理想,为了实现我的追星梦,我花费巨资,付出了巨大代价,作了一回重大的手术。 乙  什么手术? 甲  变性手术。 乙  变性?敢情你是个假男人呐。花那么大的代价,把真女人变成假男人,也不做成帅歌模样,就做成这副模样? 甲  还不是因为年纪大了么。我年轻时要比你帅多了。那叫压倒潘安,气死卫阶。 乙  倒是叫黑过李逵,丑过钟逵。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怎么为了追星,就得做变性手术?男的女的还不都一样么? 甲  说来话长呐。作为一个女孩子,追星要比男孩子难得多。 乙  有什么难的? 甲  爱明星想明星盼明星,可就是不好说出口呀。 乙  为什么? 甲  就怕你这样的人说我们是想入非非。 乙  谁能挡住你想呀。 甲  刚才不是说了,我用像片进行视觉冲击,贴满了明星画,还把他们所有的歌曲全录下来,用最大的音量天天放。直放得邻居老奶奶参加老年唱歌大赛,获得流行唱法一等奖。她一开始还骂我聒得她睡不着觉。等她获了奖,却来感谢我来了。 乙  怎么感谢的? 甲  你的这明星就是厉害。把我这五音不全的都快整成明星了。隔天我把那哑巴侄子叫来,在你这听上三两月,保不准就会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了。 乙  人家这是讽刺挖苦你呢。别拿根火柴就当棒杵。 甲  我每天都和我的明星形象和他的歌声在一起,学也不上了,后来干脆就辍学了。 乙  为什么? 甲  因为一离开我的房间,一天看不到明星的形象,我就象丢了魂,难受得不行。我什么也不干了。要当专业追星族。 乙  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专业。 甲  我不满足于天天听他的歌声,看他的形象,而不能与他面对面。我这样想他爱他念他盼他梦到他,追他捧他觉得也应当让他知道呀。 乙  是呀,要不你不是白追了么? 甲  我走遍千山万水,历尽千辛苦,排除千难万险,用尽千方百计,终于找到了他。 乙  你那心中的偶像? 甲  找到了他演出的那座城市。 乙  还没见着呀? 甲  我来得迟了,只买到最后一排的票,只看到舞台上歌星在神采飞舞地唱着…… 乙  什么样的? 甲  要不是我天天在家里看见他,我还以为在这里看到的是我家桌子上搁着的那只玩具木偶呢。 乙  还不如在家里看画报呢。 甲  可不是吗。但我是看不到他的真人是绝不会罢休的。他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他坐飞机,我就坐下一趟的飞机。终于在上海赶到他演出前追上了他。 乙  他亲切地接见了你? 甲  亲切接见?连严厉斥责,严酷拷打的机会也没有。 乙  压根儿就没见着呀。 甲  我对他手下的工作人员是使出了女孩子的所有招数,连哭带吵加央求,最后下跪哭求,也没有让我进去见上他一面,看上他一眼。 乙  怎么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呀。 甲  我哭着对他们说,如果再不让我见着他,我可就要发疯了。工作人员怕我出事,就回去传话去了。 乙  这下说不定就能见着了,你可要镇静呀,千万不敢太激动。 甲  我高兴得心都要快跳出来了。我知道,我朝思梦想,魂洄梦牵的心中的偶像就要来了,我激动得手脚都颤抖起来了。 乙  见着你的偶像了? 甲  见着那传话的人了。 乙  他怎么说? 甲  他说,他的主人说,象你这样的疯子有成千上万,绝不止你一个,要让他一个个都接见下去…… 乙  怎么样? 甲  你们疯不了,他可就真正疯了。 乙  得,拒绝接见。 甲  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连回去的路费也没有了。陪同我的母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也为了表达对那个铁石心肠的明星的抗议,跳河自杀了。 乙  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 甲  你说什么? 乙  我是说,你的母亲追星比你追得更干净利落,完全彻底。 甲  为了给母亲讨回公道,我把那明星告上了法庭。 乙  对,让他精神上道歉,物质上赔偿。 甲  不,告是手段,不是目的。 乙  目的是什么? 甲  一告他不是就得出来应诉么?一应诉,我不就自然而然见到他了么? 乙  啊?都出了人命了,而且在这种地方还惦记着亲切接见呐? 甲  我在想,只要他能在法庭上见我一面,哪怕跟我握一下手,再给我在为他传门写满的字的日记本上签个名,我就可以完全原谅他。 乙  啊?连老娘的命也不要了? 甲  哪曾想,他压根就没有到场,完全是他的代理律师来应诉的。 乙  结果呢? 甲  结果是我败诉了。你说说这世界怎么就这样不公道呢? 乙  这是你在骚扰人家正常的工作。他的职业就是给大家艺术享受的,绝不是专为你某一个具体的人服务的。会见什么歌迷不是他的职业。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义务。他一点也没有失职。 甲  这使我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乙  你总算明白了。 甲  女的要实现追星梦要比男的困难多了。 乙  啊?你原来明白的是这样的道理呀? 甲  女的一般追的是男明星,而男人往往都是些铁石心肠,冷酷无情的人,要让他们感动比登天还难。 乙  那就去追女明星。 甲  那不符合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规律性。再说了,就算你追到了,两人的关系好了,人们反而会怀疑你。 乙  怀疑什么? 甲  怀疑你在搞同性恋。 乙  这就是你做变性手术的原因呀? 甲  我回到家,把仅有的几间房子卖了。花了几十万,做了十八次手术,才变成了男追星族。 乙  都可惜了那钱了。 甲  手术一做完,我马上就由靓女变成帅哥了。我追星的对象全换成了女明星。 乙  追到了么? 甲  我用尽千方百计,历尽千辛万苦,经过千难万险,总算找到了一位我心仪已久的女明星。掏出一本非常精致的笔记本,请她给签名。 乙  她签了么? 甲  签了。不过不是用笔签的。 乙  用什么签的? 甲  用嘴。 乙  用嘴?嘴能签字么? 甲  她没有往我的本子上签,只赏给了我一个字。 乙  什么字? 甲  滚! 乙  啊?这就是你追星的结果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甲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她的别墅,打了五十次电话,按了八十次门铃,她才肯出来见我…… 乙  啊?你这不是在骚扰人家么?弄不好会告你性骚扰呢。你还是真正做点自己的事情吧。 甲  我当然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的。 乙  你做什么事情的? 甲  职业追星的。 乙  这恰好说明你为什么要这样追星了。正因为你们这些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才搞些这样无聊的追捧他人的事情,就是追到了,也只能用带点水的一个字打发你。 甲  别小看人不是?经过本人不懈的努力,我还真追到了。 乙  追到了什么? 甲  我改变了策略,重新设计了追星方案。 乙  有什么好办法? 甲  由追人变成追物。 乙  什么是追物? 甲  就是想方设法弄到明星们使用过的东西。收藏起来,将来就会变成文物。拿到拍卖市场上一拍卖,我可就发大,既追了星,又发了财,这就叫名利双收。 乙  好是好,可见不着人你怎么能搞到他们的物品呢? 甲  等呀,我天天等在明星们的别墅门口,专等她家的保姆往出倒东西。 乙  啊?拣垃圾呀? 甲  什么是垃圾?普通人再好的东西也只不过是日用品。名星们的东西再不好也是珍贵的文物。一支毛笔,一把椅子,由于使用者的身份不同,它的价值就有天地样的差别。 乙  说得也是,那你等上了么? 甲  我在她家的门口不知等了多少日子,终于等到到她家的保姆拎着一袋子东西出来,扔在垃圾桶里。我来了个百米冲刺,第一个冲了上去…… 乙  怎么还是第一个? 甲  收藏明星物品的人太多了,我要是动作慢一步可就抢不上了。 乙  抢到了么? 甲  抢到了。我抱着那包文物,就是象抱着一位十世单传的婴儿。回到住处,打开一看。 乙  都有些什么? 甲  有一把牙刷,一块牙膏皮,一双袜子,还有一双女式皮鞋。明星们的衣物换得快,可给了我们珍藏的好机会。 乙  那可得好好保存呀。 甲  是呀。我把皮鞋打上腊,装在一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放在屋子里最显眼的位置。把牙膏牙刷也用透明的塑料膜包好,粘在墙上,把袜子抻展,用膜包好也粘在墙上,还贴上标签,标明是某明星的东西。 乙  干嘛不洗洗? 甲  不能洗。 乙  为什么? 甲  一洗就把明星味全洗没了。 乙  什么明星味,全是脚气味。 甲  过了几天,我的一位经营鞋业的朋友听说我收藏了明星的东西,专门来参观。他看了我所有的收藏摇摇头说。 乙  说什么? 甲  他说这些东西挡次太低,那么大的明星根本就不会使用这样的物品的。 乙  那是谁的? 甲  只能是保姆的。 乙  闹了半天你收藏的还真是些垃圾呀? 甲  气得我全撕下来,一把火全给烧了。差点连出租屋也给烧着。 乙  瞧有多危险,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甲  哪能这样就死了心。为了我的崇高理想,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乙  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做到底是图个什么。 甲  由于坚定不移的追求精神,感动了一家杂志社,特骋我当记者,专门去报道明星们的事情。使我完全可以合理合法,理直气壮的去实现我伟大的理想了。 乙  什么样记者? 甲  娱记。 乙  鱼记?开鱼记商铺卖鱼呀? 甲  卖什么鱼,我是娱乐记者,简称娱记。 乙  哦,我倒是明白了。你们还有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 甲  什么名字? 乙  狗仔队。 甲  不管怎样,我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我有了合法的身份。我就出入各式各样的场合去采访各式各样的明星,包括曾经拒绝过的那些明星们。 乙  就你那点墨水能当得了记者? 甲  这种记者主要就是刺探情报,披露他们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我侦探清楚了,打个草稿,我们的编辑水平高。经他的手添油加醋,烹炒煎炸,一篇好文章便与那些迷们见面了。 乙  都报道些什么? 甲  多了。 乙  举几个例子。 甲  本报讯:著名歌星吴歌曲近日把她的马尾辫改成了爆炸头。她表示要顺应歌迷观赏新潮流,将以最新的发式出现在舞台上,给大家耳目一新的最新感受。 乙  啊?这也值得去写呀? 甲  本报讯:著名影星牛宝玉近日把她留了十八年的小指指甲剪掉了。因为她与另一演员争夺一个角色,发生冲突时抓伤了对方。她表示,自己根本无意伤及对方,主要是指甲太长所致。 乙  这是什么新闻呀。 甲  本报讯:著名影星典在河在与他的搭档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女方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据可靠消息,她的腰围较上次报道又大了一点五公分。估计临产日期是七中旬。对此本报将作跟踪报道。本报讯…… 乙  别讯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无聊? 甲  你想想,明星都是公众人物,他们几乎天天都要在强势媒体上出现,大家对他们唱什么歌,穿什么牌子的衣服都要清楚得多。我们如果不报道他们的鸡毛蒜皮、吃喝拉撒睡,男男女女,花边新闻,还有什么可写的? 乙  那就不要写不行么? 甲  那怎么能行?我们的准旨就要发扬光大他们的丰功伟绩,给象我这样的迷友们提供一点解渴的精神财富。再说了,不写这些我们吃什么? 乙  你这才是真话。 甲  干我们这一行的容易么?我们嗅觉要灵敏,意志要顽强,头脑要清醒,行动要迅速,一旦发现目标,要迅速出击,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围追堵截,生拉硬拽,才能搞到最新的情报。常常因为采访被那些手下人阻挠,甚至打得头破血流。 乙  还有这事?敢情这明星们的素质也太低了。 甲  那明星的孩子不是生出来了么?生出来又过了满月,满月又过了百日,过了百日不是要回家么?我们的迷友们非常想知道这明星的孩子是不是也有明星的气质。我们一大群娱记就跟踪拍摄,抢镜头,吓得那孩子哇哇大哭。 甲  你们这可就过头了,吓坏孩子怎么办? 乙  能拍到珍贵的镜头,多么不容易呀。还能管得了那些。其他人都离开了,我找了个空档,连拍了好几个镜头,那大牌明星火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甲  都说了些啥? 甲  你们这样做还让人活不活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要把我们的这些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报道出来有什么意思?我们也只不过是些普通人,只不过从事的职业不同,跟大家露面的机会多些罢了。跟其他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呀。我们其实远不如那些科学家、教师、医生警察为社会作出的贡献大多少。真正的明星才是他们。为什么不去追捧他们呢?再说了,就是追捧也不能没有限制呀。扰乱了我们正常的生活,我们连你们都应付不过来。还怎么能给大家带来最好的节目呢? 乙  你就知趣地走了? 甲  我还没取到正面镜头呢。哪能走开。我不等他阻挡,走到跟前“啪啪”拍了好几个镜头。 乙  啊?你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呐? 甲  尊重了他,我可就没饭吃了。 乙  那他能容忍得了你么? 甲  嘴是容忍了,可手没有容忍。一巴掌就打过来了。 乙  该打。你这是自找的。 甲  要不是手下那么多人拉,敢情还会来好几下的。 乙  其实人家说得也对。什么明星,全是你们这些人给封的。都是你们这些无聊的人给吹捧起来的。人家港台把这些人叫艺人。就是靠卖艺为生的。跟大家都一样。 甲  那怎么能一样呢?比如你吧,谁能知道你姓甚名谁,而人家明星谁能不知道? 乙  那只不过是职业不同罢了。行行出状元,其实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明星。每个行业中出类拔萃的人物都可称得上明星。教师当好了,就是教育明星;医生做好了,就是医学明星;甚至钉鞋钉出个明堂来,也可称得上是钉鞋明星。五、六十年代不是有个时传祥么,他可是当年最有名的明星。 甲  他是干什么的? 乙  掏大粪的环卫工人。 甲  那算什么明星。 乙  毛主席都接见过好几次呢。你追捧的那明星们有谁被最高元首接见过?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是个旁观者,也谈不上什么清,但我还是要送你一句话。 甲  什么话? 乙  与其关注那些成功者,把他们当作明星不遗余力地去追捧,不如做好自己的事情,当自己的明星。我问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这辈子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成了那个事情上的明星? 甲  我不早成了明星了么? 乙  成了什么明星? 甲  成了追明星的明星。 乙  那能有什么结果呢?现在你生活过得怎么样? 甲  还不是那明星们给害的? 乙  明星们怎么害了你了? 甲  他们不让我们采访,害得我们的报纸没有迷友们关心的内容,发行不出去,倒闭了。我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现在不是在吃低保么。 乙  吃低保?低保能吃饱么? 甲  再拣点破烂也凑合够了。 乙  这是你追星的结果。这样吧,我给我讲了个真正的明星。 甲  明星?哪一位?我可是对们了如指掌呐。什么长相,性别、年龄,爱人妻子丈夫儿女父母…… 乙  算了吧。我所说的明星绝不是你们心目中的所谓明星。 甲  什么明星? 乙  铁匠。 甲  打铁的?开什么玩笑。那算什么明星。 乙  他天天打铁,还做铁艺。他的件铁制工艺品甚至在拍卖会上拍得一百五十万呐。尊敬的追星头,你这一辈子能追出一百多万么? 甲  别说一百万了,我现在有一万块,也不必再去拣垃圾了。 乙  我非常爱他的铁艺事业。看电视几乎连电视剧也不看,只琢磨他的工艺。有一天,听说演环珠格格的小燕子到我们那个小城来看望她小时一个同学来了。全城人都去看,真是人山人海,把学校的大门都挤坏了。只有他没去看。 甲  那可是我心中的偶像呀。最耀眼的明星了。那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傻不傻呀。 乙  那铁匠压根就不知道明星是什么。就问我。 甲  问你什么? 乙  他说,那人是不是长着两颗脑袋,四条腿? 甲  他怎么能这样诬蔑我们的明星呐? 乙  我对他说,没有呀。就跟你我一样,一点不多,一件不少。他说,那有什么可看的?这世上最难看的就两条腿的人。最好看的就是四条腿的动物。人早多得叫人讨厌了,还去看什么?要没见过人,回去拿大镜子照着自己看自己去。人多得都成灾了,还看什么?我看电视连电视剧也不看,只看《动物世界》。那种动物才是最好看的。说着,只听“咣”地一声。 甲  怎么了? 乙  他头也不抬地将榔头砸在烧红了的铁件上了。他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甲  明白了什么? 乙  他才是一个哲学家。 甲  那去看的人见到小燕子了么? 乙  你还在关心这件事。那完全是一句谣传。她根本就没有来。也没有那样一个同学。 甲  最后呢? 乙  由于人们象潮水般地涌来,连围墙也被挤倒了。有人跟保安发生了冲突被关进监狱,有人被撞破了头,挤断了腿,压断了肋骨,住进了医院。差点发生了人命。 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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