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1)吕、郤(xì):这是指人物吕甥和郤芮,他们都是晋惠公重用的资深大臣。
(2)寺人:在古代宫廷中,寺人指的是宦官,他们负责宫廷内的各种事务,是皇帝身边的重要侍从。
(3)袪(qū):袖口。
(4)刑臣:这是宦官们自谦的称呼。意指他们曾因某种原因受过刑罚,成为宫廷中的特殊群体。
(5)秦伯:这里是指历史人物秦穆公。王城:一个位于现在的陕西省大荔县东部的古代地名。
(6)己丑:指的是农历三月廿九这一天。晦:指的是农历月份的最后一天。
译文
因为害怕受到迫害,吕甥和郤芮密谋放火烧毁晋文公的皇宫,想要除掉他。当寺人披请求见面时,晋文公却派人责备他,并且拒绝亲自见他。晋文公说:“在蒲城那件事后,我让你第二天来报告,你却提前就到了。还有一次,我陪狄国君主去渭水打猎,你又急匆匆地赶来要杀我,而当时惠公让你三天内到达,你却只用了两天。既然是国君的命令,为什么你这么急着执行呢?那次被你斩断的袖子还留着吧?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寺人披回应道:“我以为您回国后,已经深刻理解了君臣之间的关系。如果您还没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新的灾难还会接踵而至。自古以来,君命难违,这是不变的法则。作为臣子,就是要尽力去除君主不喜欢的人。至于君主厌恶的是蒲城的百姓还是狄人,这并不是我关心的。现在您已经继位,难道就能避开在蒲城和狄人那里遇到的灾难吗?齐桓公明知道管仲曾经用箭射自己,还差点杀了自己,但他还是看重管仲的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辅佐。您难道想改变这种先例吗?难道还要亲自下令去做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离开晋国的人将会很多,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是受过刑的小臣吗?”
听了寺人披的话,晋文公改变了主意,最终同意让他进来见面。寺人披向晋文公揭露了吕甥和郤芮的阴谋。于是,晋文公秘密前往王城与秦穆公会面,共同商量应对的办法。然而,在三月的最后一天,晋文公的宫殿还是不幸被大火吞噬。吕甥和郤芮找不到晋文公,只好逃到黄河边。在那里,他们被秦穆公巧妙地引诱并捕获,最终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