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还如未见时,不能含蓄返成迷。藏身韬晦无踪迹,才是金毛狮子儿。
大地铲教平,庵基即日成。来山从丙入,去水放西行。
门户全通达,窗棂透底明。庵中谁是伴?月白与风清。
天心体用妙玄机,舍妄从真便造微。精义入神惟定一,功深力到达希夷。
洁庵识破世凉炎,铲彩埋光自养恬。最有一般真乐处,碧潭掬水弄琼蟾。
一二三四五,东西南北中。五行攒一处,只是靠金公。
先天太易理幽深,广大精微妙莫评。玩味探玄玄在己,洗心藏退极于诚。
炼丹先把气神调,法水频浇慧火烧。三物混融三性合,一阳来复一阴消。
金炉端正千神会,宝鼎功成万象朝。药就丹圆神脱蜕,全身露出赤条条。
得造玄微笃力行,堂堂大道坦然平。纵横妙用中心定,危者安而微者明。
海底生红焰,山头起白波。洁庵欢乐处,时听木人歌。
夜中昏睡怎禁它,鬼面神头见也么。昏散相因由气浊,念缘未断为阴多。
潮来水面浔堤岸,风定江心绝浪波。性寂情空心不动,坐无昏散睡无魔。
亘初一点,莹如如、无相无形无质。不荡不摇常正定,直是断踪绝迹。
变化无方,显微无间,妙理应难测。为伊言破,屏除缘虑尘识。
放教方寸虚澄,里头宁贴,方见真端的。三五混融心月皎,照破本元来历。
烁烁圆明,如如不动,运化无休息。静中拈出,蟾光烁破无极。
无极极中全太极,太极形而分两仪。万物三才皆备我,复元无极圣人基。
一物自有一太极,机缄造化体坤乾。穷通一贯全天理,抱本还元合自然。
身自空来强立名,有名心事便牵萦。阴阳消长磨今古,日月升沉运死生。
会向时中存一定,便知日午打三更。虽然处世凭师授,出世工夫要自明。
身内夫妻说与公,青衣女子白头翁。金情木性相交合,黑汞红铅自感通。
对月临风神逸乐,行云布雨兴无穷。这些至理诚难会,凝结真胎反掌中。
吾庵非是等闲庵,未许常人取次观。一妇一夫能做活,三男三女打成团。
里头世界元来大,外面虚空未是宽。试问主人为底事,报言北斗面南看。
炉用坤兮鼎用乾,穷微尽理便通仙。无非摄伏情归性,便是烹煎汞合铅。
绝尽机缘丹赫赤,全存正定宝凝坚。即斯便是抽添法,不必忉忉更问玄。
道在凡人日用中,显仁藏用发神功。无余无欠时时在,争奈凡人眼自瞢。
河上牛郎立,桥边织女过。一时才相遇,两意自谐和。
佛仙总是世人为,争奈迷途自不知。若匪贪名争计较,定须逐利苦奔驰。
波波漉漉担家业,劫劫忙忙赡妇儿。假使财荣妻貌美,无常到后岂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