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饮诚斋,忽有一鸥来泊松上,已而复去,感而赋之。
偶听松梢扑鹿,知是沙鸥来宿。稚子莫喧哗,恐惊他。俄倾忽然飞去,飞去不知何处?我已乞归休,报沙鸥。
夹江百里没人家,最苦江流曲更斜。岭草已青今岁叶,岸芦犹白去年花。
过了沙头渐有村,地平江阔气清温。暗潮已到无人会,只有篙师识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