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滟春波绕廓回,飞花无数逐风埃。
山阳旧客谁相识,尪病区区又到来。
烽火销来五十年,居民初不识戈鋋。耕桑满野帝何力,千里边城自晏然。
历历相望隐旧堆,狐穿兔穴半空摧。行人不识问野老,云是昔时烽火台。
高台已倾池已平,隋家宫殿春草生。千年前事何足叹,淮南非复旧时城。
长日阴阴雨与风,病夫高卧一舟中。少年欢气谁能遏,纵走名园看落红。
渺渺清波百里浮,昔游曾是一扁舟。十年人事都如梦,犹识湖边旧客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