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脚底透长安,得坐披衣肯自谩。
三尺冷光辉夜月,一条秋水迸人寒。
桃花零落眼方开,自谓风流孰可陪。叵耐玄沙忒偏党,却来醉后便添杯。
门庭推倒乱纵横,火迸星飞无路行。赤契分明基业在,依前浅种又深耕。
坦然古路勿迂疏,霁月凉风动十虚。毗目善财当日事,好如潘阆倒骑驴。
棒头落节来翻来,闪电光中立人旗。殃害丛林无说处,几人错认口头肥。
妙峰孤顶无知识,百十城游丧善财。楼阁若迟弹指见,分明有眼不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