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客耽茶著作经,一时评品亦良精。
谁知茗饮成风后,从此朝廷榷法行。
士迫饥寒已变初,权门宁免曳长裾。帐纱所学明何事,却陷忠良草奏书。
保塞平淮亦数勤,当时佐命几元臣。不知谁紊云台次,却作中兴第二人。
父识英雄婿沛公,家因骄横血兵锋。始知善相元非善,不是兴宗是覆宗。
谋立储君谁孕姬,巨商贩鬻巧观时。十年富贵随轻覆,奇货元来祸更奇。
锄奸抗疏反招疑,一斥忠州势亦危。只集名方无著述,不为良相且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