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姐姐”，昆曲艺术大师蔡正仁向着比自己小了30岁的青年京剧名角史依弘低过身去，一声“秀才”，史依弘含笑躬迎。昨天下午，两人主演的俞（振飞）、言（慧珠）版全本《牡丹亭》在绍兴路上海昆剧团公开排练。蔡正仁已经有20多年没登台表演全本《牡丹亭》，此番专为配合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文武昆乱史依弘”专场而扮上了柳梦梅，不仅吊足戏迷胃口，连上海昆剧团的年轻一辈演员都直称“稀罕”，一到排戏就挤满座位。

全本3个多小时演下来，对蔡正仁的体力是个挑战。“有点累，但是史依弘这样喜欢昆曲的京剧演员很难得，我只有在台上能唱得动，一定是支持，帮着一块儿把戏演好。”他还强调，这次他和史依弘的《牡丹亭》是道道地地的传统昆曲，并连连表扬：“史依弘是京剧演员，高音漂亮是没话说，低音也这么好，真让我没想到，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史依弘则将蔡正仁比作“陈年普洱茶”—“温润醇厚，怎么唱怎么对”。她说：“帮我提升很快，也启发我很多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