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周官
- chéng成wáng王jì既chù黜yīn殷mìng命,,miè灭huái淮yí夷,,huán还guī归zài在fēng丰,,zuò作《《zhōu周guān官》》。。wéi惟zhōu周wáng王fǔ抚wàn万bāng邦,,xún巡hóu侯、、diàn甸,,sì四zhēng征fú弗tíng庭,,suí绥jué厥zhào兆mín民。。liù六fú服qún群bì辟,,wǎng罔bù不chéng承dé德。。guī归yú于zōng宗zhōu周,,dǒng董zhèng正zhì治guān官。。wáng王yuē曰::「「ruò若xī昔dà大yóu猷,,zhì制zhì治yú于wèi未luàn乱,,bǎo保bāng邦yú于wèi未wēi危。。」」yuē曰::「「táng唐yú虞jī稽gǔ古,,jiàn建guān官wéi惟bǎi百。。nèi内yǒu有bǎi百kuí揆sì四yuè岳,,wài外yǒu有zhōu州mù牧hóu侯bó伯。。shù庶zhèng政wéi惟hé和,,wàn万guó国xián咸níng宁。。xià夏shāng商guān官bèi倍,,yì亦kè克yòng用yì乂。。míng明wáng王lì立zhèng政,,bù不wéi惟qí其guān官,,wéi惟qí其rén人。。jīn今yú予xiǎo小zǐ子,,zhī祗qín勤yú于dé德,,sù夙yè夜bú不dài逮。。yǎng仰wéi惟qián前dài代shí时ruò若,,xùn训dí迪jué厥guān官。。lì立tài太shī师、、tài太fù傅、、tài太bǎo保,,zī兹wéi惟sān三gōng公。。lùn论dào道jīng经bāng邦,,xiè燮lǐ理yīn阴yáng阳。。guān官bú不bì必bèi备,,wéi惟qí其rén人。。shào少shī师、、shào少fù傅、、shào少bǎo保,,yuē曰sān三gū孤。。èr贰gōng公hóng弘huà化,,yín寅liàng亮tiān天dì地,,bì弼yú予yī一rén人。。zhǒng冢zǎi宰zhǎng掌bāng邦zhì治,,tǒng统bǎi百guān官,,jūn均sì四hǎi海。。sī司tú徒zhǎng掌bāng邦jiào教,,fū敷wǔ五diǎn典,,rǎo扰zhào兆mín民。。zōng宗bó伯zhǎng掌bāng邦lǐ礼,,zhì治shén神rén人,,hé和shàng上xià下。。sī司mǎ马zhǎng掌bāng邦zhēng征,,tǒng统liù六shī师,,píng平bāng邦guó国。。sī司kòu冠zhǎng掌bāng邦jìn禁,,jié诘jiān奸tè慝,,xíng刑bào暴luàn乱。。sī司kōng空zhǎng掌bāng邦tǔ土,,jū居sì四mín民,,shí时dì地lì利。。liù六qīng卿fēn分zhí职,,gè各shuài率qí其shǔ属,,yǐ以chàng倡jiǔ九mù牧,,fù阜chéng成zhào兆mín民。。liù六nián年,,wǔ五fú服yī一cháo朝。。yòu又liù六nián年,,wáng王nǎi乃shí时xún巡,,kǎo考zhì制dù度yú于sì四yuè岳。。zhū诸hóu侯gè各cháo朝yú于fāng方yuè岳,,dà大míng明chù黜zhì陟。。」」wáng王yuē曰::「「wū呜hū呼!!fán凡wǒ我yǒu有guān官jūn君zǐ子,,qīn钦nǎi乃yōu攸sī司,,shèn慎nǎi乃chū出lìng令,,lìng令chū出wéi惟xíng行,,fú弗wéi惟fǎn反。。yǐ以gōng公miè灭sī私,,mín民qí其yǔn允huái怀。。xué学gǔ古rù入guān官。。yì议shì事yǐ以zhì制,,zhèng政nǎi乃bù不mí迷。。qí其ěr尔diǎn典cháng常zuò作zhī之shī师,,wú无yǐ以lì利kǒu口luàn乱jué厥guān官。。xù蓄yí疑bài败móu谋,,dài怠hū忽huāng荒zhèng政,,bù不xué学qiáng墙miàn面,,lì莅shì事wéi惟fán烦。。jiè戒ěr尔qīng卿shì士,,gōng功chóng崇wéi惟zhì志,,yè业guǎng广wéi惟qín勤,,wéi惟kè克guǒ果duàn断,,nǎi乃wǎng罔hòu后jiān艰。。wèi位bù不qī期jiāo骄,,lù禄bù不qī期chǐ侈。。gōng恭jiǎn俭wéi惟dé德,,wú无zài载ěr尔wěi伪。。zuò作dé德,,xīn心yì逸rì日xiū休;;zuò作wěi伪,,xīn心láo劳rì日zhuō拙。。jū居chǒng宠sī思wēi危,,wǎng罔bù不wéi惟wèi畏,,fú弗wèi畏rù入wèi畏。。tuī推xián贤ràng让néng能,,shù庶guān官nǎi乃hé和,,bù不hé和zhèng政máng厖。。jǔ举néng能qí其guān官,,wéi惟ěr尔zhī之néng能。。chēng称fěi匪qí其rén人,,wéi惟ěr尔bú不rèn任。。」」wáng王yuē曰::「「wū呜hū呼!!sān三shì事jì暨dà大wú无,,jìng敬ěr尔yǒu有guān官,,luàn乱ěr尔yǒu有zhèng政,,yǐ以yòu佑nǎi乃bì辟。。yǒng永kāng康zhào兆mín民,,wàn万bāng邦wéi惟wú无yì斁。。【【huì贿sù肃shèn慎zhī之mìng命】】chéng成wáng王jì既fá伐dōng东yí夷,,sù肃shèn慎lái来hè贺。。wáng王bǐ俾róng荣bó伯zuò作《《huì贿sù肃shèn慎zhī之mìng命》》。。【【bó亳gū姑】】zhōu周gōng公zài在fēng丰,,jiāng将mò殁,,yù欲zàng葬chéng成zhōu周。。gōng公hōng薨,,chéng成wáng王zàng葬yú于bì毕,,gào告zhōu周gōng公,,zuò作《《bó亳gū姑》》。。
注释
(1)庭:在此用作动词,表示朝见(上级)。
(2)绥:安抚,使安定。
(3)董正:监督并整顿。
(4)稽古:研究过去的制度、规律等。
(5)百揆:在唐虞时代,百揆是负责国政、统领百官的首长。
(6)立政:设立官职,任命官员。
(7)逮:到达,及于。
(8)燮理:协调治理,使各方面和谐配合,达到良好的治理效果。
(9)贰:副职,助理,协助。
(10)寅亮:寅时敬奉,忠诚坚贞。
(11)敷:传播,施行,使之广为流传。
(12)政:同“征”,指征伐、讨伐。
(13)奸慝:指奸诈邪恶的人。
(14)阜成:即“阜安”,指使国家安定强盛。
(15)黜陟:指官吏的升降和赏罚。
(16)攸:助词,相当于“所”,放在动词、形容词前,构成名词性结构。
(17)其尔:即“其汝”,也就是“你”。
(18)利口:指能言善辩、巧言献媚的人。乱:扰乱。
(19)蓄疑:积压疑虑,无法决断。
(20)不学墙面:不学如面向墙,无所睹见。指如果不学习就无法获取新知、增长智慧。
(21)弗畏入畏:不敬畏就会陷入可怕的危险之中。畏,敬畏。
(22)厖:混乱不堪,这里指政治上的混乱局面。
译文
周成王致力于安抚万国,巡查侯服、甸服等诸侯,四处征讨那些不来朝见的诸侯,以安定天下百姓。六服的诸侯,无人不尊奉他的德教。成王返回王都丰邑,并督导整顿各级官员,确保政事有条不紊。
成王指出:“我们要遵从古老的法度,未雨绸缪,在骚乱爆发之前就制定出恰当的治理策略,确保国家在危机出现之前就得到稳定。尧舜深入研究古代的制度,设立了百名官员。内有掌管国政、总领百官的首长,外有州牧和侯伯,都能够有效地协助我们管理国家。使得各项政策得以顺畅执行,进而确保了天下万民的安宁生活。夏代和商代,尽管官员数量翻倍,但仍能维持社会的稳定和谐。明智的君王在设立官员时,并不会过多考虑官员的数量,而是更注重是否得到了贤能的人才。现在我虽然尽心尽力,但仍然深感德政之路任重道远。回望历史,我们应借鉴前人的经验,进一步建立和完善我们的官制。”
“设立太师、太傅、太保三公之位,他们讲明治道、治理国家、协调阴阳。三公职位可以空缺,需择合适之人担任。
“设立少师、少傅、少保三孤之位,以辅助三公宣扬教化,敬畏天地,辅佐君王。”
“冢宰负责国家治理,统领百官,协调四方。司徒则主管国民教育,传播五常伦理教育,以促进万民和谐。宗伯主要负责国家礼制,处理人与神的沟通,以协调上下尊卑的关系。司马则主管国家军政事务,统率六军,平定各方邦国。司寇则主管国家刑法,惩治恶劣之人,严惩暴乱之徒。司空则主管国土资源,安置士农工商,依时推动经济发展。六卿各司其职,统率其属官,领导九州官员,努力安定万民。”
“六年,五服内的诸侯前来朝见一次。再过六年,周王会依据时节巡视至四岳,校正制度,这时诸侯应各自在所属的方岳前来朝见,周王会向诸侯普遍阐明官员升降赏罚的政令。”
周成王教导说:“啊!我各级官长,要认真对待你们所承担的职事,谨慎对待发出的政令。令行就要照办,不能违反。对待下级官员要做到公正无私,让百姓信赖、顺服。如果按照古代法则政事去做,议论政事以法制为准绳,就不会出现失误。你们要用周家常法作为根本准则,不要以巧言干扰政事。蓄疑不决,必定败坏计谋;怠情忽略,必定废弃政事。不学习就像面对墙壁站立,临事就会困惑昏乱。
周成王教导说:“告诉你们各位卿士,功绩高大在于有远大志向,事业宽广在于勤勉努力。只有能够果断行事,才能避免后续的艰难。身居高位不应期望骄横,享受厚禄不应期望奢侈,恭敬节俭才是美德!不要掩饰自己的虚伪,行善积德会让人心境闲适、日子美好,弄虚作假会让人心神劳累、日益笨拙。处于尊宠地位要思考潜在的危险,无所不感到畏惧,不畏惧就会陷入可怕的境地。推举贤明、礼让能者,众多官员才能和睦相处,不和睦则政治就会杂乱。推举能者任其职,这是你们的责任。如果所举荐者不是合适的人,那就是你们的失职。”
周成王谦逊地说:“啊,任人、准夫、牧三位首长和大夫们,请你们以恭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职位,以尽责的精神处理你们的政务,以此来辅佐你们的君王,使得广大民众能够享受到长久的安宁。若能如此的话,天下万国皆不会对我们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