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道可受兮①,不可传②;
其小无内兮,其大无垠;
毋滑而魂兮③,彼将自然④;
壹气孔神兮⑤,于中夜存;
虚以待之兮,无为之先;
庶类以成兮⑥,此德之门。
注释
(1)受:内心领悟、体会。
(2)传:陈述、叙说。
(3)滑(gǔ):混乱、杂乱。而:此处作为代词,意为你、你的。
(4)彼:即上面的“魂”。自然:指天然形成,非人力所为,即自然而然的状态。
(5)壹气:专心致志、凝神聚气。指精神高度集中,专心一致。孔:非常、十分,表示程度深。
(6)庶类:众多生物、万物。泛指世间的一切生物和事物。
译文
王子乔说:“道”这种东西,你可以从内心深处去体会它,但却很难用言语来准确描述。它精微至极,仿佛无法再细分;同时,它又广大无边,没有界限。你只需保持内心的平静,不被外界所扰,道便会自然而然地显现在你面前。这种一元之气,也就是道的气息,神奇而难以捉摸,常常在深夜的静谧中悄然留存。因此,你要以虚静的心态去等待它的降临,不要怀有预设的期待或愿望。世间万物都是遵循这样的规律而生生不息,这,便是通往道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