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1)会鼂(zhāo):即“朝会”。盟:指共同发誓,以示信守承诺。
(2)践:执行,实现。吾:此指周武王。期:之前约定的时间或日期。
(3)苍鸟:此处指鹰,用以比喻武王伐纣时的勇猛将士,他们如同群鹰飞翔,势不可挡。
(4)萃:指聚集,会集,形容众多人或事物汇集一处。
(5)到:一作“列”,分解。纣躬:纣的身体。《史记·周本纪》载:“至纣死所,武王自射之,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击之,以黄钺斩纣头,县(悬)大白之旗。”
(6)叔旦:即周公旦,武王的弟弟。不嘉:表示不赞同或不满。
(7)亲:亲自。揆:掌管,指导。发:此处指周武王的名字姬发。
(8)命:指国家的命运或气运。咨嗟:叹息声,表达惋惜或感慨。
(9)授:给予,交付。
(10)位:指王位,统治者的地位。施:改变,更替,此处指王位的转移。
(11)反:一本作“及”,意为等到。
(12)伊:发语词,无实际意义,类似于“惟”或“维”。
(13)遣:动用,调遣。伐器:作战的武器,指军队。
(14)并驱:并肩驱驰,形容军队并进。翼:军队的两侧,如同鸟的翅膀。
(15)昭后:即周昭王,西周的第四代君王。成:通“盛”,盛大。
(16)南土:指南方地区,特别是荆楚一带。底:止,至。
(17)逢:遇见,迎接。白雉:白色的野鸡,古代视为吉祥之物。
(18)穆王:即周穆王,昭王的儿子,西周第五代君王。巧梅:指善于驾驭马车。梅,通“枚”,马鞭。
(19)环理:四处游历,周游各地。
(20)妖夫:妖人。曳:拖行。衒(xuàn):叫卖,炫耀。
(21)褒姒(bāo sì):周幽王的王后。
(22)齐桓:指齐桓公,春秋时期的霸主之一。九会:指齐桓公九会诸侯,以尊周室。
(23)卒然:最终,终究。身杀:身亡,被杀。
(24)王纣:指殷纣王。之:这。躬:身躯。
(25)辅弼:指辅助君王的重臣,即左右辅佐的大臣。
(26)谗谄:谄媚而邪恶的小人。服:被任用,指纣王任用这些小人。
(27)比干:纣王的叔父,商朝的忠臣,因直言劝谏而被纣王挖心处死。逆:触犯。
(28)雷开:纣王手下的奸佞之臣。
(29)卒:最终。异方:指不同的结局或下场。
(30)梅伯:商朝的诸侯,以忠诚正直著称,因多次进谏而触怒纣王,最终被纣王处死。醢(hǎi):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罚,指将人杀死后剁成肉酱。
(31)箕(jī)子:纣王的叔父。详(yáng)狂:假装疯癫。详,通“佯”,假装的意思。据《史记·殷本纪》,纣王杀比干后,箕子惧而佯狂,为奴。
(32)稷:指后稷,周朝的始祖。元子:正妻所生的长子。
(33)帝:此处指帝喾,古代传说中的上古帝王,后稷的父亲。竺(zhú):厚。
(34)燠(yù):焐热,温暖。
(35)冯(píng)弓:持弓,冯,同“凭”,持。挟:夹在腋下或指间。
(36)惊帝:指后稷的功绩惊动了天帝。切激:深切而激烈。
(37)逢长:指国家昌盛,遇到好时机。
(38)伯昌:即周文王,因其被封为西伯(雍州伯),故名伯昌。衰:衰世。
(39)秉鞭:执掌大权。秉,执持。鞭,此处象征权力。牧:古代指管理地方的长官。
(40)彻:毁坏,废除。岐:地名,在陕西岐山县东北,是周朝早期的都城所在地。社:祭祀土地神的庙宇。
(41)受:指纣王,名受。兹:此,这里指纣王杀害了周文王的儿子伯邑考,并将其烹煮成羹,还赐给文王食用。
(42)亲:指纣王。就:遭受,指文王遭受了丧子之痛和屈辱。
(43)师望:指吕尚,被尊称为太公望,因辅佐周文王和周武王而被封为太师。肆:店铺。
(44)昌:指周文王姬昌。
(45)武发:即周武王,名发。殷:指殷纣王。
(46)悒(yì):愤怒,怨恨。
(47)尸:指祭祀时代表祖先的灵位。集战:会集军队进行战斗。
(48)伯林:此处指商纣王。雉经:意为上吊自杀。雉,通“纼(zhèn)”,意为系牛的绳索,这里用来比喻上吊的绳子。经,指悬挂。
(49)感天抑墬:即感动天地。墬(dì):同“地”。
(50)集命:指天命所归,集于一身,意味着承受天命的眷顾。
(51)礼:同“理”,意为治理、管理。
(52)至:指后世之人,未来的世代。
(53)臣挚:指以挚为臣子。挚,即伊尹的名字,他是商朝初期的名臣。
(54)官汤:意为辅佐商汤。
(55)尊:受到尊敬。食:指享受祭祀,即死后被后人供奉祭品。宗:宗庙,祭祀祖先的场所。绪:指家族或国家的传承系统。
(56)勋:指有功勋的、声名显赫的。阖(hé):指吴王阖闾,春秋时期吴国的君主。梦生:吴王寿梦的孙子。
(57)彭铿(kēng):传说中的长寿者彭祖。斟(zhēn):调制,调配。雉(zhì):野鸡,此处指用野鸡做的汤。
(58)帝:指天帝,即神话中的最高神。飨(xiǎng):享用。
(59)永:长久,永远。
(60)中央指周王朝。共牧:意为共同治理。
(61)蜂蛾:比喻起义反抗的民众,如蜂拥而起。微命:卑微的生命,指普通百姓。
(62)惊女采薇:指伯夷、叔齐在殷朝灭亡后,选择隐居首阳山,以采薇(一种野菜)为食,拒绝食用周朝的粮食,他们的气节惊动了世人,包括女子。
(63)祐:庇护,保佑。
(64)回水:首阳山处河曲之中,故以曲水代之。
(65)萃:聚集,停留。
(66)兄:此指秦景公,春秋时期秦国的国君。噬(shì)犬:咬人的狗。
(67)弟:指秦景公的弟弟,也即后来的秦桓公。
(68)易:交换。两:通“辆”,古代车辆的计量单位。
(69)无禄:失去官职或封爵,意味着不再享有相应的俸禄。
译文
诸侯在牧野集结,誓言旦旦,但他们真能信守对武王的承诺吗?武王的战士们如鹰隼般威武翱翔,究竟是谁将他们召集一堂?武王击败了纣王,但周公旦却持有异议。周公亲自为武王出谋划策,奠定了周朝的基业,那他为何又叹息不已?明明天命已归殷商,为何王位会易主?殷朝既已建立又为何走向衰败,他们究竟犯了什么过错?诸侯们争先恐后地操起兵戈,武王是用什么方法指挥他们的呢?战士们并驾齐驱,左右夹攻,武王又是如何调度大军的呢?周昭王驾车出游,一直驰骋到南方的楚国才停下。他这样大费周章,难道仅仅是为了寻找一只白色的野鸡吗?周穆王善于驾驭马匹,为何他要四处游历?他的足迹遍布天下,他究竟在寻求什么?那对怪异的夫妇沿街叫卖,为何要在市井中大声吆喝?周幽王到底杀了谁?那个褒姒又是从哪儿得来的?命运总是变幻莫测,谁会受到惩罚,谁又能得到庇佑?齐桓公多次会盟诸侯,最终却落得被困致死的下场。商纣王,是谁让他变得如此残暴无道?他为何摈弃忠臣,却偏爱听信谄媚之言?比干究竟有何不忠,竟被剖腹取心?雷开又是怎样阿谀奉承,赢得了封赏和领地?为何同样品德高尚的人,他们的结局却如此不同?梅伯直言进谏却惨遭酷刑,而箕子则选择装疯避世。后稷本是正妻所生的长子,为何帝喾却要加害于他?他被弃置于寒冷的冰原上,为何鸟儿会用羽翼为他带来温暖?后稷擅长农耕之术,他又从哪里学来了射箭的本领?他的降生已然惊动了上天,为何上天还要让他的子孙繁荣昌盛?西伯姬昌在动荡的时代中崭露头角,成为一方霸主。武王姬发为何能舍弃岐山的祖业,最终承受天命,享有殷商的江山?周太王带着珍宝迁居岐山之下,他又是如何赢得百姓的拥戴?殷纣王已然被妲己所迷惑,再多的劝谏又有何用?纣王将文王的儿子剁成肉酱赐给文王,文王只能向天悲呼。为何纣王虽受天谴,殷商的命运却无法挽回?太公吕望隐身市井之中,姬昌是如何发现他的?听到街头卖肉的吆喝声,文王为何心生欢喜?武王姬发灭商之时,为何满怀怒火?他载着父亲的灵位出征,为何如此急切?纣王选择自缢而亡,这究竟是何缘由?他为何要向天控诉?难道他心中还有所畏惧?上天既已赐福于殷商,为何又有人起而伐之?纣王已然君临天下,为何最终又被取代?想当初成汤视伊尹为臣子,伊尹肩负起辅佐的重任。他最终成为成汤的宰相,死后享受的祭祀为何与成汤无异?吴王阖闾是寿梦的孙子,年少时便尝尽了离散的苦楚。为何他在壮年时能奋发图强,威名远播?彭祖烹制的野鸡羹为何能赢得上天的喜爱?他享有高寿却为何仍然惆怅不已?为何召公与周公共同治国会引发列国君主的愤怒?百姓出身卑微,他们自卫的力量又为何如此强大?伯夷和叔齐采薇为食惊动了妇人并受到了讥笑,为何白鹿要庇护他们?他们一路北行来到首阳山下,一同饿死又有何值得欢喜之处?秦景公有一条凶猛的猎犬,他的弟弟为何渴望拥有它?为了换取这条狗他不惜用百辆车子作为交换,最终却为何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