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诵以致愍兮①,发愤以抒情②。
所作忠而言之兮③,指苍天以为正④。
令五帝以㭊中兮⑤,戒六神与向服⑥。
俾山川以备御兮⑦,命咎繇使听直⑧。
注释
(1)惜:通“藉”,意为“借”。诵:通“讼”,诉讼、控告。致:传达、表达。愍(mǐn):这里指心中的悲伤与忧愁。
(2)发愤:意指宣泄内心的愤慨和不平。抒:表达、抒写个人的情感与志趣。
(3)所作:当作“所非”,“假如不是”的意思。
(4)正:通“证”,即用以证明、证实的依据。
(5)五帝: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五位神祇。分别为东方的太皞、南方的炎帝、西方的少昊、北方的颛顼以及中央的黄帝。㭊(xī):即分析、明辨之意。中:代表法律条文或律书,是判定是非曲直的标准。
(6)六神:即六宗之神,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六位神祇,其说法不一,据洪兴祖注引《孔丛子》谓六宗为四时、寒暑、日、月、星、水旱之神。向:对质。服:事理,事实。
(7)俾:是使、让的意思。山川:指山川之神。备御:在此意为陪审或陪侍。
(8)咎繇(gāo yáo):即“皋陶”,相传是法律和监狱的创立者,曾被帝舜任命为掌管刑法的大臣。听直:指听取诉讼并作出公正的裁决。
译文
我哀叹着进谏,以此表达我内心的忧伤,我倾泄出胸中的愤懑,书写出我的怨恨。如果我所说的并非出于至诚,那么我愿意指着苍天为我作证。让五方的天神来公正地裁决吧,让六宗的神灵来为我证明清白。我请求山川的众神都来听证,作为陪审,再命令法官皋陶来明辨是非,判断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