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已倾曲池平,江都宫殿野草生。
隋家事远不须问,淮南非复百年城。
高台已倾池已平,隋家宫殿春草生。千年前事何足叹,淮南非复旧时城。
长日阴阴雨与风,病夫高卧一舟中。少年欢气谁能遏,纵走名园看落红。
渺渺清波百里浮,昔游曾是一扁舟。十年人事都如梦,犹识湖边旧客邮。
滟滟春波绕廓回,飞花无数逐风埃。山阳旧客谁相识,尪病区区又到来。
功业由来出偶然,晋师岂必胜苻坚。谢公更欲收民望,故筑新城坐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