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胡艺术国际化——二胡演奏家许可印象

 

出处:转载《民乐网》

    二胡艺术发展到当代,如何走向世界?成为中国音乐界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二胡演奏家许可以自己的创造性实践较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数次进入西方主流音乐舞台——卡内基音乐厅,就是明证。许可是如何使中国的二胡艺术全面走向世界的?是如何创造性地诠释西方经典音乐文献、演绎中国传统音乐经典、介绍中国新音乐创作的?是如何将这些艺术按照市场化的规律运作的?都值得认真品评。
    许可自幼师从许源陵、马友德学习二胡、从司马节子学习钢琴。1977年,有幸成为恢复高考以后中央音乐学院的第一届学生。在这里,许可师从国乐大师、国学家蓝玉菘学习二胡,也师从钢琴名家史大正学习钢琴。他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埋头拉琴,时常会做出一些“不务正业”的举行:他经常忘却主课老师的作业,埋头苦练钢琴;还抽出大量时间,流连于西方音乐大师的艺术世界;还经常在国学大师蓝玉菘面前软磨硬泡地“掏要”一些书法艺术要诀;……。
    现在看来,他的这些“不务正业”是具有先见之明的:流连于西方音乐大师的音乐世界,使他体悟到了人类共性的音乐美感是如何在演奏中确立起来的;中国书法的运笔法则,使他觉悟出一套自己的持琴原则与运弓方法。1983年开始担任中央民族乐团二胡首席,之后便“纵身下海”,寻求音乐艺术市场化的真谛。1987年以自己“下海”获得的经费,在北京音乐厅举办了首次个人胡琴独奏音乐会。会上,成功地首演了许可委约的《莫愁女幻想曲》(何占豪作曲、许可编曲)、《幻》(阎惠昌作曲),中央民族乐团协奏、阎惠昌指挥。1988年太平影音公司首次录制出版了这套音乐会曲目,并在东南亚地区发行。从此,也确立了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一套“市场化运作”、“艺术化制作”的个人艺术经营之道。
    之后,许可便开始了自己“走向世界”的艰难行程。
    许可“走向世界”的路途,与我们通常的理解不同。国内一些民族音乐家按照文化交流协议进行文化交流不存在演出市场难题,也不用顾虑受众问题。以自己的二胡“安身立命”,就需要逾越以往中国音乐家没有面对过的众多困境,经历许多意想不到的艰难历程。
    为了克服这些艰难险阻,他主要解决了以下3个问题:
    第一是胡琴演奏技术问题。包括:1.首创胡琴双音旋律演奏法,从而弥补胡琴不能演奏双音和弦的空白。这种创造为他用中国乐器诠释欧洲弦乐经典提供了技术保障。2.把二胡把位扩大到4个八度以上,为演奏高难度大型弦乐作品提供了宽广的音域。3.首创二胡颗粒性强的快速推、拉、连、顿弓法,创造出清晰明亮的高把位人工泛音。前者可在演奏快速经过乐句中更加自如、流畅,后者可使独奏者高音获得穿透力,使二胡在管弦乐队面前,不至于被乐队“音墙”所“覆盖”、“遮挡”。第二是解决胡琴歌唱性音色问题。二胡有着自己的独特音色,这种音色是二胡魅力之所在,也是它走向世界与其它乐器融合的障碍。许可做出了既不丧失二胡个性,又能够使二胡与世界各类乐器自然融合的探索。第三是解决音乐会文献不足问题。现代乐器文化是否成熟的一个基本标志是看该乐器是否具备浩瀚的经典曲目文库。胡琴无疑是中华乐器文化的瑰宝,由于它长期以自生自灭的态势生长在民间,既有的曲库未能很好地传承下来。许可认识到这个问题,并在自己的艺术实践中有意识地充实。他把自己“下海”获得的第一笔资金用于作曲家委约创作的经费,许可也成为当代中国音乐史上最早独立向作曲家委约作品的演奏家之一。他委约的二胡协奏曲《莫愁女幻想曲》?穴何占豪作品?雪、《幻》(阎惠昌作曲),已经成为胡琴艺术保留曲目。
    为了打破旧有的艺术观念,他主要更新了以下几种观念:
    第一是以虚怀若谷的胸襟,吸纳东西方弓弦乐器文化精华。在运弓方面,他细心揣摩海菲斯、奥依施特拉赫、斯特恩等音乐大师的持弓、运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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