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有六义,其二曰“赋”。“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也。昔邵公称∶“公卿献诗,师箴瞍赋”。《传》云∶“登高能赋,可为大夫。”《诗序》则同义,《传说》则异体。总其归途,实相枝干。故刘向明“不歌而颂”,班固称“古诗之流也”。
译文
《诗经》有“六义”,第二项是“赋”。所谓“赋”,就是铺垫,铺垫文采,描绘事物抒写志向。昔日召公说:“公卿官吏献诗,主管教化的人进箴,盲人念诗。”《毛传》里说:“登高感怀能够赋诗的人,就能胜任大夫一职。”由此可见,《诗序》把赋、比、兴同列于“六义”,而《毛传》则将其区别开来。但归根究底,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密切的。因此刘向说:“朗诵而不唱歌,叫作赋。”班固则说:“赋,是《诗经》里的一个支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