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论士,方之“梓材”,盖贵器用而兼文采也。是以朴斫成而丹雘施,垣墉立而雕杇附。而近代辞人,务华弃实。故魏文以为∶“古今文人,类不护细行。”韦诞所评,又历诋群才。后人雷同,混之一贯,吁,可悲矣!
译文
《周书》中讲到人才,比之于工匠把木料做成器具,要兼具实用价值和审美价值。木材经过砍削制成器具以后,还要涂上红漆,墙壁筑成以后还要用抹子涂饰。可是现代的作家们,常常只追求外表而不顾实际。因此魏文帝曹丕认为:“古今文人大都不顾小节。”韦诞评论作家,也对文人多有指责。后来的人也随声附和,以为文人都不注意细节。这真是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