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勃常恶田单曰:“安平君小人也。”安平君闻之,故为酒而召貂勃曰:“单何以得罪于先生,故常见誉于朝?”貂勃曰:“跖之狗吠尧,非贵跖而贱尧也,狗固吠非其主也。且今使公孙子贤而徐子不肖。然而使公孙子与徐子斗,徐子之狗犹时攫公孙子之腓而噬之也。若乃得去不肖者而为贤者狗,岂特攫其腓而噬之耳哉?”安平君曰:“敬闻命!”明日,任之于王。
译文
貂勃经常中伤田单,说:“安平君是令小人。”安平君听到后,故意摆设酒宴召请貂勃,说:“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先生,竟然在朝廷上被您赞美?”貂勃说:“盗跖的狗对尧狂吠,它并不认为盗跖高贵而尧卑贱,狗本来就对不是它主人的人狂吠。再说,如今假如公孙子贤明,而徐子不成器。然而假如公孙子和徐子打起来,徐子的狗,必将扑上去咬公孙子的腿肚子。如果让这狗离开不成器的人,而成为贤明人的狗,难道只是扑上去咬别人腿肚子就完了吗?”安平君说:“恭敬地听到您的命令了。”第二天,就把他推荐给齐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