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叔痤病,惠王往问之。曰:“公叔病,即不可讳,将奈社稷何?”公叔痤对曰:“痤有御庶子公孙鞅,愿王以国事听之也。为弗能听,勿使出竟。”王弗应,出而谓左右曰:“岂不悲哉!以公叔之贤,而谓寡人必以国事听鞅,不亦悖乎!”
译文
魏国的公叔痤病得很重,魏惠王前去问候他,说:“您病重,这已是无法避讳的了,国家应该怎么办呢?”公叔痤回答说:“我有一个儿子叫公孙鞅,希望大王在国事上听从他,如果不听从,一定不要让他离开魏国。”魏惠王没有答应,出来后对左右大臣说,“这难道不可悲吗!凭公叔痤的贤能,却对我说在国事上一定要听从公孙鞅的,这不是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