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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象一之一
在天空中形成天象,圣人观察这些天象,日月五星是天象中显著的部分,它们偏离常规、错乱运行,灾祸的征兆就随之而来。如此一来,明暗变化、日晕日食、行星快速运行、靠近、侵犯、停留、流星突然出现、彗星孛星出现无常,有的是神灵降临,显示谴责来告诫臣下,有的是君王的教化有缺失,感应传达到上天。《易经》说 “上天显示天象,以呈现吉凶”,“观察天文,来察觉时节的变化”;《尚书》说 “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恭敬地把农时传授给民众”。因此,拥有国家和封邑的人都对此心怀敬畏。历代帝王兴衰的验证,各个诸侯国祸福的到来,征兆虽然细微,却没有不应验的,这些都记载在以前的典籍中,无法一一列举。《汉书》把日晕、五星运行等现象列入《天文志》,把日食、月食、彗星、孛星等情况归入《五行说》。七曜(日月五星)本是同一类事物,却分为两个《志》,所以陆机说这是学者们所疑惑的。如今把天空中所有的异常现象都归入天象志,那些有相应应验的,随之逐条记载,没有明显应验的就空缺不记。
太祖天兴五年八月,天空发出声响。
六年九月,天空发出声响。
皇始二年十月壬辰日,出现日晕,伴有佩璚现象。占卜说 “将有战事发生”。天兴元年九月,乌丸人张超聚集逃亡之人,部众有三千多户,占据渤海郡的南皮县,自称征东大将军、乌丸王,劫掠各个郡县。朝廷下诏令将军庚岳讨伐他。
天兴三年六月庚辰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外国入侵,土地分裂”。五年五月,姚兴派遣他的弟弟义阳公姚平率领四万军队前来入侵平阳,乾壁被姚平攻陷。
六年四月癸巳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军队将逐渐出征”。十月,太祖下诏令将军伊谓率领两万骑兵向北袭击高车,大败高车。
天赐五年七月戊戌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皇后将去世”。六年七月,夫人刘氏去世,后来谥号为宣穆皇后。
太宗神瑞二年八月庚辰月末,发生日食。
世祖始光四年六月癸卯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诸侯不是合适的人选”。神元年二月,司空奚斤、监军侍御史安颉讨伐赫连昌,在安定擒获了他。赫连昌的残余部众拥立赫连昌的弟弟赫连定为君主,逃回平凉,奚斤追击他们,被赫连定擒获。将军丘堆丢弃铠甲,与守将高凉王拓跋礼向东逃到蒲坂,世祖大怒,斩杀了丘堆。
神元年十一月乙未初一,发生日食。
太延元年正月己未初一,发生日食。
四年十一月丁卯初一,发生日食。
太平真君元年四月戊午初一,发生日食。
三年八月甲戌月末,发生日食。
六年六月戊子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九族被诛灭”。七年正月戊辰日,世祖的车驾停驻在东雍州。庚午日,包围薛永宗的营垒。薛永宗出兵交战,大败,朝廷的六路军队乘胜追击,薛永宗的部众溃散,斩杀薛永宗,薛永宗的部下无论男女老少都跳入汾水而死。
七年六月癸未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有臣子心怀不轨想要作乱”。八年三月,河西王沮渠牧犍谋反,被处死。
十年夏四月丙申初一,发生日食。
六月庚寅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相将被诛杀”。十一年六月己亥日,诛杀司徒崔浩。
十一年十二月辛未日,太阳南北两侧出现日珥。
高宗兴安元年十一月己卯日,太阳升起时颜色赤红如血。
二年三月,出现日晕。
兴光元年七月丙申初一,发生日食。
和平元年九月庚申初一,发生日食。
三年二月壬子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丧事发生”。六年五月癸卯日,高宗驾崩。
显祖皇兴元年十月己卯初一,发生日食。
二年四月丙子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人被诛杀”。四年十月,诛杀济南王慕容白曜。
十月癸酉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尊贵的皇后将有忧患”。三年,夫人李氏去世,后来谥号为思皇后。
三年十月丁酉初一,发生日食。
高祖延兴元年十二月癸卯日,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战事”。二年正月乙卯日,统万镇的胡民相继向北反叛,朝廷派遣宁南将军、交阯公韩拔等人平定了叛乱。
三年十二月癸卯初一,发生日食。
四年正月癸酉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君主去世,天下更换服饰。有大臣死亡”。五年十二月己丑日,征北大将军城阳王拓跋寿去世。六年六月辛未日,显祖驾崩。
七月丙寅日,太阳出现背珥。
五年正月丁酉日,白虹穿过太阳,有一道直珥。
承明元年三月辛卯日,出现五层日晕,伴有两道日珥。
太和元年冬十月辛亥初一,发生日食。
二年正月辛亥日,出现日晕,东西两侧有日珥。
二月乙酉月末,发生日食。占卜说 “有想要谋反的人,近则三个月内,远则三年内发作”。四年正月癸卯日,洮阳的羌人反叛,枹罕镇将讨伐并平定了叛乱。
九月乙巳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东方的诸侯国将出兵”。四年十月丁未日,兰陵百姓桓富杀死当地县令,与昌虑人桓和向北联合泰山群盗张和颜等人,聚集部众据守五固,推举司马朗之为首领,朝廷下诏令淮阳王尉元等人讨伐他们。
三年春正月癸丑日,出现日晕,东西两侧有日珥,有一重佩戟状的光晕,北侧有四重偃戟状的光晕,后面有白气穿过日珥,形状如同车轮。京城没有观测到,雍州上报了这一现象。
三月癸卯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大臣将被诛杀”。四月,雍州刺史宜都王拓跋目辰有罪,被赐死。
四年正月辛酉日,太阳东西两侧有日珥,北侧有佩状光晕,日晕贯穿两道日珥。
五年正月庚辰日,出现日晕,东西两侧有日珥;南北两侧都有白气,长一丈,宽约二尺;北侧有连环状日晕。又有白气贯穿日珥内部,还有一道直气,长约三丈,内层黄色,中层青色,外层白色。日晕刚形成,就消散了,随后消失。
七月庚申初一,发生日食。
七年十二月乙巳初一,发生日食。
八年正月戊寅日,有白气穿过太阳。占卜说 “身边的大臣将作乱”。十年三月丁亥日,中散梁众保等人谋反,被处死。
十一年十一月丁亥日,太阳失去本色。
十二年三月戊戌日,白虹穿过太阳。
十三年二月乙亥初一,日食亏损十分之八。占卜说 “将有丧事发生”。十一月己未日,安丰王拓跋猛去世。
十四年二月己巳初一未时,云气斑驳,日食亏损十分之一。占卜说 “将有丧事发生”。九月癸丑日,文明太皇太后冯氏驾崩。
十五年正月癸亥月末,发生日食。占卜说 “君王将率军出征,天下动荡不安”。十七年六月丙戌日,高祖向南征伐。
十七年六月庚辰初一,发生日食。
十八年五月甲戌初一,发生日食。
二十年九月庚寅月末,发生日食。
二十三年六月己卯日,太阳中有黑气。占卜说 “内部有谋反的阴谋”。八月癸亥日,南徐州刺史沈陵向南反叛。
十二月甲申日,太阳中有黑气,大小如同桃子。
世宗景明元年正月辛丑初一,发生日食。
七月己亥初一,发生日食。
二年四月癸酉日,太阳从午时到未时两次出现日晕,内层黄色外层白色。
七月癸巳初一,发生日食。
八月戊辰日,太阳赤红没有光亮,中间有一颗黑子。
三年正月乙巳日,太阳中有黑气如同鹅蛋大小,申酉时分再次出现,又有两道黑气横贯太阳。
二月辛卯日,太阳中有黑气,大小如同鹅蛋。
七月丁巳初一,发生日食。
正始元年十二月丙戌日,黑气贯穿太阳。壬子日,太阳出现冠珥,内层黄色外层青色。占卜说 “天下将有喜事”。三年正月丁卯日,皇子出生,大赦天下。
三年二月甲辰日,太阳左右两侧有日珥,内层红色外层黄色。辛亥日,出现日晕,外层白色内层黄色。
十月乙巳日,太阳赤红没有光亮。
十二月乙卯日,出现日晕,内层黄色外层青色,东西两侧有日珥,北侧有背珥。巳时,白虹穿过太阳。
永平元年三月己酉日,太阳南北两侧有日珥,外层青色内层黄色,日晕没有环绕一周;西北方向有一道直气,长约一尺;北侧有白虹穿过太阳。
八月壬子初一,发生日食。
二年八月丙午初一,发生日食。丁卯日清晨,太阳旁边有黑气,形状如同月亮,从东南方向冲向日面。这种现象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消失。
三年二月甲子日,太阳中有两道黑气。
十二月乙未日,太阳出现交晕,中间红色外层黄色,东西两侧有日珥,南北方向有白色日晕贯穿太阳,都环绕一周。
四年十一月癸卯日,太阳中有两道黑气,大小如同桃子。占卜说 “天子将驾崩”。延昌四年正月丁巳日,世宗去世。
十二月壬戌初一,发生日食。日食发生在牛宿四度的位置。占卜说 “那个国家将有叛乱发生,军队出征”。延昌二年二月庚辰日,萧衍统治下的郁洲百姓徐玄明等人斩杀萧衍的镇北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张稷,把他的首级送来,率领全州归附朝廷。
延昌元年二月甲戌日到辛巳日,太阳刚升起时和将要落下时,颜色赤白没有光亮。
五月己未月末,日食亏损十分之九。占卜说 “将有大旱,百姓流离千里”。二年春天,京城百姓遭受饥荒,死亡的有几万人。
二年闰月辛亥日,太阳中有黑气。占卜说 “内部有谋反的阴谋”。三年十一月丁巳日,幽州僧人刘僧绍聚集部众反叛,自称净居国明法王,州郡官府抓捕并斩杀了他。
五月甲寅初一,发生日食,京城没有观测到,恒州上报了这一现象。
三年三月庚申日,太阳出现交晕,颜色内层赤黄,外层青白;南北两侧有佩状光晕,长约二丈,内层赤黄,外层青白;西侧有白色日晕贯穿太阳。又有太阳东侧有一道抱状光晕,长约二丈,内层赤黄,外层青色。
肃宗熙平元年三月戊辰初一,发生日食。丁丑日,太阳升起时没有光亮,直到酉时才恢复。占卜说 “将有战事发生”。神龟元年正月,秦州羌人反叛;二月己酉日,东益州氐人反叛;七月,河州百姓却铁忽聚集部众反叛,自称水池王。
四月甲辰卯时,日晕环绕一周;西侧有一道背珥,内层红色外层黄色;南北两侧有日珥,内层红色外层黄色;后来逐渐消失。
十二月己酉日,出现日晕,北侧有一道抱状光晕,内层红色外层白色,两侧有日珥,北侧有白虹穿过太阳。
神龟元年三月丁丑日,白虹穿过太阳。占卜说 “天下将有前来归附的民众,不出三年”。十一月乙酉日,蠕蠕人莫缘梁贺侯豆率领男女七百多人前来归降。
二年正月辛巳初一,发生日食。
正光元年正月乙亥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有大臣将死亡”。七月丙子日,诛杀太傅、领太尉、清河王拓跋怿。
二年五月丁酉日,发生日食,夏州上报了这一现象。
三年正月甲寅日,太阳出现交晕,内层红色外层青色,有白虹贯穿日晕;外侧有一道直气,长约二丈,内层红色外层青色。
五月壬辰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秦地有臣子不臣服”。五年六月,秦州城人莫折大提占据城池反叛,自称秦王。
十月己巳日,太史奏报,自从八月以来,黄尘遮蔽太阳,太阳升起三丈高时,颜色赤红如赭石,没有光亮。
十一月己丑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小规模战事,在西北方向”。四年二月己卯日,蠕蠕君主阿那瑰率领部众侵犯边塞。
四年十一月癸未初一,发生日食。
五年闰月乙酉日,出现日晕,内层红色外层青色;南侧有日珥,上方有一道抱状光晕和两道背珥,内层红色外层青色。
三月丁卯日,出现三重日晕,外层青色内层红色。占卜说 “有人图谋君主”。孝昌元年正月庚申日,徐州刺史元法僧占据城池反叛,自称宋王。
十二月丙申日,出现日晕,南北两侧有日珥,上方有两道抱状光晕和一道背珥。
孝昌元年十二月丙戌日,白虹冲击太阳但未穿透,虹中有一道背珥。占卜说 “有臣子背叛他的君主”,另一种说法是 “有城池反叛”。二年九月己卯日,东豫州刺史元庆和占据城池向南反叛。
三年十一月戊寅辰时,出现日晕,东面没有闭合,颜色内层红色外层黄色;东西两侧有日珥,内层红色外层黄色;西北方向距离日晕一尺多的地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二丈,宽约三尺,内层红色外层黄色。
庄帝永安二年三月甲戌未时,出现三重日晕,内层黄红色,外层青白色,日晕东西两处没有闭合,形状如同抱状。
五月辛酉日,出现日晕,东西两处没有闭合。辛未申时,太阳南侧有日珥;距离日面一尺多的地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三丈,宽约五尺,内层红色外层青色。
七月丙寅日,在太阳正东方距离三尺左右的地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二丈,内层红色外层青色。大约半顿饭的时间,从北端逐渐消失到一半,不久又恢复如初,内层红色外层青色,颜色分明。
十月己酉初一,日食从日面下方开始,亏损十分之七,缺口从西南角出现。占卜说 “西方的夷人想要作乱,后来将有大规模战事,军队必定向西行进”。三年四月丁卯日,雍州刺史尔朱天光在安定讨伐并擒获万俟丑奴、萧宝夤,押送到京城斩杀。
三年五月戊戌辰时,日晕环绕一周,内层红色外层白色,日晕内部有两道日珥;西侧有白虹穿过太阳;东北方向有一道背珥,内层红色外层青色;南侧有一道背珥,内层红色外层青色;东侧有一道抱状光晕,内层青色外层红色。京城没有观测到,青州上表奏报了这一现象。
六月辛丑日,出现日晕,白虹穿过太阳。
前废帝普泰元年三月丁亥日,太阳和月亮都呈现赤赭色,天地昏暗浑浊。
六月己亥初一,日食从西南角开始,因云层遮蔽没有观测到,定州、相州上表奏报了这一现象。占卜说 “君主弱小,小人执掌朝政”。当时尔朱世隆兄弟独揽大权,作威作福。
后废帝中兴二年二月辛丑辰时,出现日晕,东西两侧没有闭合,颜色都是内层红色外层青色;南北两侧有日珥;西北方向距离日晕一尺多的地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二丈,宽约三尺,内层红色外层青色。
十一月,出现双重日晕;上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三丈,内层青色外层红色。
出帝太昌元年五月,出现双重日晕;上方有两道背珥,约一尺长。癸丑午时,太阳南侧有日珥;距离日面一尺多的地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三丈,宽约五尺,内层红色外层青色。
十月辛酉初一,日食从日面下方开始,缺口从西南角出现。占卜说 “将有大规模战事发生”。永熙二年正月甲午日,齐献武王从晋阳出兵讨伐尔朱兆。丁酉日,在赤洪岭大败尔朱兆,尔朱兆逃走后自杀。
永熙二年四月己未初一,发生日食,在丙位,缺口从正南方开始。占卜说 “君主有阴谋”。三年五月辛卯日,出帝被斛斯椿等一众奸佞之人挑拨离间,对於齐献武王产生猜疑,借口讨伐萧衍,在酷暑时节征调黄河以南各州的军队,天下人都对此感到怪异和憎恶。这件事记载在《斛斯椿传》中。
三年四月癸丑日,发生日食。占卜说 “有作乱诛杀天子的人”。七月丁未日,出帝被斛斯椿等人胁迫,于是出逃到长安。
孝静元象元年春正月辛丑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大臣将死亡”。八月辛卯日,司徒公高敖曹在河阴战死。六月己丑日,出现一重日晕,有两道日珥;上方有一道背珥,长约二丈。十一月己巳辰时,出现日晕,南面没有闭合,东西两侧有日珥、背珥;有白虹,延伸到日珥处没有穿透。
二年二月己丑巳时,日晕环绕一周,白虹穿过太阳但未穿透。
兴和二年闰月丁丑初一,发生日食。占卜说 “将有小规模战事”。七月癸巳日,元宝炬的广豫二州行台赵继宗、南青州刺史崔康侵犯阳翟,镇将出击赶走了他们。
武定三年冬十一月壬申日,出现双重日晕,东南角没有闭合;西南、东北两侧有日珥;西北方向有两道背珥;东北、西北方向有白气,并且都有两道日珥;中间有一道白气,东西横向延伸到日珥处。
十二月乙酉日,天空略微有白云,出现日晕,东南角没有闭合;西南、东北两侧有日珥;西北方向有一道背珥,距离日面一尺。
五年正月己亥初一,发生日食,缺口从西南角开始。占卜说 “不是有君王或诸侯去世,就必定有大臣死亡,天下更换服饰”。丙午日,齐献武王去世。
三月辛丑日,日晕环绕一周,西北方向的交晕贯穿太阳,并且有一道日珥和一道抱状光晕。
六年七月庚寅初一,发生日食,缺口从西北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