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忿{} 鹿 寿 便 使使殿 使 鹿便鸿 怀退 便宿 便 使

译文

崔览妻封氏封卓妻刘氏魏溥妻房氏胡长命妻张氏
平原女子孙氏房爱亲妻崔氏泾州贞女兕先氏姚氏妇杨氏张洪初妻刘氏董景起妻张氏
阳尼妻高氏史映周妻耿氏任城国太妃孟氏苟金龙妻刘氏卢元礼妻李氏河东孝女姚氏刁思遵妻鲁氏
妇人的职责,不过是从事纺织、制作酒浆醋酱罢了。至于像嫫母在轩辕宫中规训妃嫔,娥皇、女英辅助舜成就帝业,涂山氏等三位贤母,使夏、商两邦得以昌盛,这些恐怕就不是普通妇人所能相比的了。如果是那些见识明达、坚守节操,兼具文采与辩才,声名从闺阁中传出,在各国间显扬的女性,刘向在前代将她们辑录成书,杜预在后世加以编撰,随着时代不断增补记录,每个朝代都不缺乏这样的人。如今记载北魏时期可知的这类女性,撰写成《列女传》。
中书侍郎清河人崔览的妻子封氏,是勃海人,散骑常侍封恺的女儿。她有才能和见识,聪慧善辩、记忆力强,涉猎的知识十分广博,在当时的妇人中无人能及。李敷、公孙文叔虽然已经身居高位、尊贵显赫,但对近代的旧事有不了解的地方,都会前来向她咨询请教。
勃海人封卓的妻子,是彭城人刘氏的女儿。成婚仅一夜,封卓便到京城任职,后来因事被依法处死。刘氏在家中,忽然做梦,知道封卓已经去世,便悲痛哭泣不止。各位嫂子劝慰她,她也无法停止,过了十天,凶讯果然传来,刘氏于是悲愤叹息而死。当时的人将她比作秦嘉的妻子。中书令高允感念她的节义高尚却声名不显,为她创作诗歌:“天地确定方位,人伦开始确立。于是制定夫妇之礼,继承祖先的基业。虽然是不同的宗族,情感却出自天然。活着时同处一室,最终也要共赴黄泉。其一 封生通达事理,封卓是当时的贤才。内心秉持中和之道,外在兼具三种品德的变化。谁能与他相配,能够符合他的择偶标准。确实有显赫的宗族,诞生了这位贤淑的女子。其二 京城与乡野形势不同,山川阻隔交错。(封卓)奉受君王之命,驾着车马奔波在路上。公务既已繁多,私人的情义却得以彰显。通过媒人送上聘礼,成婚仅只一夜。其三 我刚行冠礼成年,眷恋那刚及笄的少女。身形举止合乎礼仪,情感志趣相投相合。美好的愿望难以长久,身影踪迹容易分离。路途遥远漫漫,心中长久悲戚。其四 恰逢世道艰险困顿,意外陷入法网之灾。(封卓)伏在刑具上接受刑罚,身躯葬入尘土之中。千里之路虽然遥远,(刘氏的感应)却如同影子跟随形体、回声回应声响一般迅速。贤良的妻子洞悉感应,从梦中得知噩耗。其五 上承父母的命令,下寻美好的姻缘,谁说相处的时间短暂,情义深厚而心意真挚。决心坚守穷困,立誓不再改嫁。用什么来验证呢?以牺牲生命作为证明。其六 人活在世上,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如果必须坚守道义,就会把生命看得很轻。悲愤郁结于心中,甘愿赴往幽冥之地。永远离开家园,长久辞别母亲兄长。其七 茫茫的原野之中,昏暗的孤坟之上。葛藤茂密遮蔽,四周长满荆棘。道理如果不昏暗不明,神灵必定会一同游历。多么奇特的贞烈妇人啊,历经世代也无人能与她相比。其八”
钜鹿人魏溥的妻子,是常山人权氏的女儿。她的父亲房堪,曾任慕容垂政权的贵乡太守。房氏温顺贤明、见识高远,年幼时就有刚烈的节操。十六岁时,魏溥患病将要去世,回头对她说:“人生就像白驹过隙,死亡不值得遗憾,只是我平生的心愿和志向,无法在死后流传后世了。我深感痛苦的是母亲年老、家境贫寒,供奉母亲的物资没有着落;年幼的孩子懵懂无知,祖宗的祭祀无人接续、处境危险。因此才在黄泉之下心怀怨恨啊。” 房氏流泪回答说:“有幸承受祖先的遗训,侍奉君子,道义上应当为你尽到责任。有志向却不能实现,这是命运啊。婆婆还在世,孩子尚在襁褓之中,我会用自己的余生,弥补你长眠地下的遗憾。” 不久魏溥就去世了。到入殓的时候,房氏手持刀子割下自己的左耳,投入棺木之中,接着说:“鬼神如果有知,就在黄泉之下相会。” 鲜血大量流出,参与丧事的人都感到哀伤恐惧。婆婆刘氏停止哭泣,对她说:“新媳妇何必做到这种地步!” 房氏回答说:“我年少不幸,实在担心父母不能体谅我深厚的情意,希望用这个举动来表明自己的誓言。” 听到这件事的人没有不感动悲伤的。当时儿子魏缉出生还不到一百天,房氏在后宫中抚养他,从未出过家门。她终身不听音乐,不参与宴会。魏缉十二岁时,房氏的父母仍然在世,于是她回娘家省亲。兄长们还有不同的意见,魏缉私下听到了,就告诉了母亲。房氏让人驾车,谎称要去别的地方,趁机回到了婆家,她的娘家并不知道。走了几十里路,娘家人才发觉。兄弟们前来追赶,房氏哀叹着不肯回去。她的意志就是这样坚定。她教导抚养这一个儿子,有着为人母亲的典范和规矩。魏缉所交往的人中有有名望、品行好的,房氏就亲自准备酒饭招待;有不如自己的人,她就退到屋里不肯吃饭,直到那人后悔道歉才肯进食。她善于诱导、严格教导,大致都是这样。房氏六十五岁时去世。魏缉的事迹记载在《序传》中。魏缉的儿子魏悦担任济阴太守,官吏和百姓为他立碑歌颂功德。金紫光禄大夫高闾撰写碑文,序中说:“祖母房氏在刚及笄的年纪,历经艰难、坚守贞节,秉持着恭顺妻子的节操,用自我毁伤的行为表明诚心。” 又赞颂说:“至于处士魏溥,早年患病去世。夫妇二人坚守志向,见识高明、品行高尚。用残损自身的方式彰显节操,立誓坚守长久的盟约。生下这个优秀的后代,幽冥之中的贞烈也得以昭显。” 魏溥没有做官就去世了,所以称他为处士。
乐部郎胡长命的妻子张氏,侍奉婆婆王氏非常恭敬谨慎。太安年间(公元 455 年 - 公元 459 年),京城禁止饮酒,张氏因为婆婆年老且患病,私下酿酒,被有关部门纠察举报。王氏前往官署自行告发说:“我年老多病需要酒,在家私下酿酒,是我做的事。” 张氏说:“婆婆年老患病,我主持家事,婆婆不知道酿酒的事,罪责在我。” 主管官员对她们的罪责感到疑惑,不知道该如何判决。平原王陆丽把情况上奏给皇帝,高宗(拓跋濬)赞赏她们的道义,赦免了她们的罪责。
平原郡鄃县女子孙氏,名叫男玉,她的丈夫被灵县的百姓杀害。男玉追上并捉住了仇人,想要亲自杀死他,她的弟弟阻止她,她不肯听从。男玉说:“女人出嫁后,丈夫就是天,应当亲自为丈夫报仇雪恨,怎么能借助别人的手呢!” 于是用木杖殴打仇人,将其杀死。有关部门判处她死刑,并把情况上报。显祖(拓跋弘)下诏说:“男玉看重节操而轻视生命,因为道义而触犯法律,根据情理来定罪,理应予以宽恕,特赦免她的死罪。”
清河人房爱亲的妻子崔氏,是同郡人崔元孙的女儿。她性情严肃明达、高尚正直,广泛阅读书籍传记,见识非常广博。儿子房景伯、房景光,由崔氏亲自传授儒家经义,两人的学问和品行都十分优秀,都是当时的名士。房景伯担任清河太守时,每当遇到疑难案件,常常先向母亲请教。贝丘有个百姓告发儿子不孝,官吏想要查办这个儿子。房景伯为这件事感到悲伤,入宫告诉了母亲。崔氏说:“我听说听来的不如亲眼见到的,山野百姓没有接触过礼教,有什么值得责备的呢?只需把他的母亲叫来,我和她一起居住。把她的儿子安置在你身边,让他看着你侍奉我,或许他就会自行悔改。” 房景伯于是召见那个儿子的母亲,崔氏让她住在自己的床上,和她一起吃饭。房景伯侍奉母亲的饮食起居、问寒问暖时,那个儿子就侍立在堂下。不到十天,那个儿子就后悔了,请求回去。崔氏说:“他虽然表面上感到惭愧,但不知道内心是否真正愧疚,暂且先留着他。” 总共过了二十多天,那个儿子叩头流血,他的母亲也流泪乞求让儿子回去,崔氏这才答应,后来那个儿子最终以孝顺闻名。崔氏的见识和气度能够劝化他人,大致就是这样,她最终得以长寿善终。
泾州贞女兕先氏,许配给彭老生为妻,聘礼已经送完,但还没来得及举行成婚仪式。兕先氏一向秉持贞洁贤淑的品行,家境贫寒,常常亲自舂米、打水,来赡养父母。彭老生总是前去逼迫她,兕先氏说:“我和你虽然已经完成了聘礼和婚约,但两家多有变故,还没来得及相见。你怎么能不禀报父母,就擅自前来凌辱我!如果执意要做不合礼仪的事,我只能一死了之。” 于是不肯顺从。彭老生愤怒地刺杀了她,拿走了她的衣服。兕先氏当时还能说话,临死前对彭老生说:“我活着有什么罪过,要和你相遇。我之所以坚守节操、坚定不屈,难道是想谋求什么吗?只是想日后侍奉你罢了。如今反而被你杀害,如果魂魄有知,一定会向你报仇。” 说完就断气了。彭老生拿着兕先氏的珍珠璎珞来到他叔叔家,把事情告诉了叔叔。他的叔叔说:“这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杀害她,上天不会保佑你的!” 于是把他捉住送到了官府。太和七年(公元 483 年),有关部门弹劾彭老生,判处他死罪。皇帝下诏说:“彭老生不仁不义,凌辱贞洁贤淑的女子,考虑到他的残暴行为,就可以将他处死。而兕先氏坚守礼仪、秉持节操,至死都没有改变,虽然身处民间,但行为符合古代贤人的准则,应当赐予她美好的名声,来彰显她的风范节操。要在她的墓前立碑表彰她的善行,称她为‘贞女’。”
姚氏的妻子杨氏,是宦官苻承祖的姨妈。她家境贫寒,没有产业,等到苻承祖被文明太后宠爱而显贵之后,亲戚们都来谋求利益,只有杨氏不愿意。她常常对她的姐姐说:“姐姐虽然有一时的荣华富贵,不如我有无忧无虑的快乐。” 姐姐每次送给她衣服,她大多不接受,强行送给她,她就说:“我丈夫家世代贫穷,穿着华丽的衣服,会让人心中不安。” 姐姐送给她奴婢,她就说:“我家没有粮食,无法供养奴婢。” 始终不肯接受。她常常穿着破旧的衣服,亲自操持劳作。有时接受了姐姐送的衣服,也大多不穿,偷偷埋起来,如果有穿的时候,也会弄脏后再穿。苻承祖每次见到她贫寒憔悴的样子,都深深怨恨自己的母亲,认为是母亲没有供养姨妈。于是他向母亲禀报说:“如今我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让姨妈过着这样的日子?” 母亲把杨氏的想法全都告诉了他。苻承祖于是派人驾车前去迎接姨妈,杨氏却坚定志向不肯起身,派人强行把她抬到车上,她就大哭起来,说:“你们是想杀死我啊!” 因此苻家内外都称她为 “痴姨”。等到苻承祖倒台,有关部门把他的两个姨妈捉到宫殿庭院中。其中一个姨妈被依法处置,而姚氏的妻子杨氏因为衣服破旧简陋,被特别赦免了罪责。她洞察时机的智慧,即使是吕媭也比不上。
荥阳郡京县人张洪初的妻子刘氏,十七岁时丈夫去世,留下一个遗腹子,孩子三岁时又夭折了。她的公婆年老,刘氏早晚侍奉赡养,一举一动都合乎礼仪,没有违背。兄长怜悯她年轻守寡,想要强迫她改嫁。刘氏立下誓言,不肯答应,终身守寡。
陈留人董景起的妻子张氏。董景起早年去世,张氏当时十六岁,为丈夫年少早逝而悲痛,哀伤的程度超过了礼仪的规定。她形容憔悴,终身不再沐浴,一直吃素食、守长斋。她又没有子女,独自坚守贞操,直到去世,乡里的人都敬重她,最终被表彰为与众不同的贞烈女子。
渔阳太守阳尼的妻子高氏,是勃海人。她有学识和文才,高祖(拓跋宏)下令让她入宫侍奉后宫嫔妃。幽皇后的奏表书信,都是她撰写的。
荥阳人史映周的妻子,是同郡耿氏的女儿,十七岁时嫁给史映周。太和二十三年(公元 499 年),史映周去世。耿氏担心父母会逼迫她改变守节的志向,于是在安葬史映周的时候,哀哭着投入墓穴中殉葬。见到的人没有不悲伤感叹的。恰逢大使巡查地方风俗,把这件事详细上报,皇帝下诏在她的家门上悬挂匾额表彰。
任城国太妃孟氏,是钜鹿人,尚书令、任城王元澄的母亲。元澄在扬州任职时,率领部众出兵讨伐。后来叛贼首领姜庆真暗中勾结叛逆党羽,袭击并攻陷了外城。长史韦缵仓促之间不知所措,没有应对的计策。孟氏于是率领士兵登上城墙,先占据险要便利的地方。她激励文武官员,安抚新来的和旧有的部下,用赏罚来劝导他们,用叛逆和顺从的道理来晓谕他们,于是众人都有了奋勇作战的决心。孟氏亲自巡视防守,不避弓箭石块。叛贼无法攻克城池,最终城池得以保全。元澄把情况上奏给朝廷,恰逢世宗(元恪)去世,这件事就搁置了。后来灵太后下令说:“孟氏的巨大功劳和盛美德行,实在应当永远流传。” 于是下令有关部门为她立碑表彰。
苟金龙的妻子刘氏,是平原人。她是廷尉少卿刘叔宗的姐姐。世宗时期,苟金龙担任梓潼太守,郡城兼管关城的戍守事务,萧衍派遣军队围攻关城,恰逢苟金龙患病,无法处理军务,众人都非常危急恐惧。刘氏于是率领并激励城中百姓,修理作战器械,一夜之间就全部准备就绪。她率领众人抵抗敌军一百多天,士兵死伤超过一半。戍副高景暗中图谋叛乱,刘氏斩杀了他,以及他的同党几十人。其余的将士,刘氏都与他们分享衣服、缩减食物,劳逸必定均等,众人没有不敬畏并感念她的。水井在外城,不久就被叛贼攻陷,城中断绝了水源,很多人因口渴而死。刘氏于是召集城中的老幼百姓,用忠诚气节的道理来晓谕他们,众人于是一起向苍天祷告,同时大声哭喊,不久就降下了及时雨。刘氏下令拿出官府和私人的布绢以及衣物,悬挂在城中,绞拧布绢和衣物来获取水分,所有的各种器具都用来储存水。于是人心更加坚定。恰逢益州刺史傅竖眼即将赶到,叛贼才撤退溃散。傅竖眼对刘氏的行为感到惊异,把情况详细上奏给朝廷,世宗嘉奖了她。正光年间(公元 520 年 - 公元 525 年),朝廷赏赐她平昌县开国子的爵位,食邑二百户,爵位授予她的儿子苟庆珍,又让她的另外两个儿子获得了做官的资格。苟庆珍去世后,他的儿子苟纯陁继承爵位。北齐接受禅让后,爵位按照惯例降等。苟庆珍的弟弟苟孚,在武定末年(公元 550 年左右),担任仪同开府司马。
贞孝女宗,是赵郡栢仁人,赵郡太守李叔胤的女儿,范阳人卢元礼的妻子。她性情极为孝顺,在州郡中闻名。父亲去世时,她多次痛哭到几乎气绝,依靠母亲崔氏的安慰勉励,才得以保全性命。在三年守丧期间,她身形消瘦,没有人搀扶就无法起身,等到嫁给卢家,与母亲分离后,就日渐减少饮食,哭泣不止,身体日渐衰弱病重。卢家全家都劝慰她,但她始终没有好转,于是派人送她回娘家省亲。回到娘家后,她的身体才恢复原状,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八九次。后来卢元礼去世,李氏追思亡夫、抚养幼子,一举一动都合乎礼仪,侍奉婆婆以孝顺谨慎而闻名。她的母亲崔氏,在神龟元年在洛阳去世,凶讯刚传来时,李氏一声痛哭就气绝了,过了一夜才苏醒过来,连续六天没有喝水进食。她的婆婆担心她无法承受,亲自送她前去奔丧。李氏当时气力极其微弱,从范阳前往洛阳,走了八十天才到达,她攀着母亲的棺木痛哭跳跃,最终去世。有关部门把情况上报给朝廷。皇帝下诏说:“孔子说,悲伤不能损害性命,大概是因为损害性命会废弃赡养长辈、断绝后代。李氏虽然不是嫡出的女儿,但孝顺之心超过了哀伤之情,虽然违背了克制悲伤、顺应常理的要求,但她的志向激励人心、道义深远,如果不加以表彰,就无法劝导引导轻浮不实的社会风气。可以追封她为‘贞孝女宗’,将她所在的里巷改名为孝德里,在李氏和卢氏两家的门上悬挂匾额,来敦厚社会风俗。”
河东姚氏的女儿,名叫女胜,年幼时父亲去世,没有兄弟,母亲怜爱她,独自抚养她长大。她六七岁时,就有孝顺的本性,有人说起她的父亲,她听到后就会流泪。邻居们都对她感到惊异。正光年间,母亲去世,女胜当时十五岁,哭泣不止,连续几天没有喝水进食,无法承受哀伤,于是去世了。太守崔游上书请求为她营造坟墓、立碑纪念,亲自撰写碑文,在她的家门上悬挂匾额表彰,把她比作曹娥,将她所在的里巷改名为上虞里。她的坟墓在郡城东边六里的大道北边,至今仍被称为孝女冢。
荥阳人刁思遵的妻子,是鲁氏的女儿。她刚及笄,就被刁思遵聘为妻子,还没超过一个月,刁思遵就去世了。她的娘家怜悯她年轻守寡,已经为她定下了改嫁的人家,鲁氏听到后,以死立下誓言,不肯改嫁。父母不理解她的志向,于是向郡府申诉,声称刁家吝啬,庇护寡居的女儿,不让她回娘家省亲。鲁氏于是和婆婆一起徒步前往司徒府,亲自诉说情况。普泰初年(公元 531 年),有关部门听到这件事并上奏朝廷,废帝(元恭)下诏说:“贞烈的丈夫和守节的妇人,古今都推崇敬重,可以让主管部门按照规定悬挂匾额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