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使西殿西殿婿 殿 殿 簿 簿 使 西 广 使使 西 使婿 使 使访使 婿 寿 退 忿 西 广 西 簿 西 西 便

译文

窦瑾许彦李䜣
窦瑾,字道瑜,是顿丘卫国(今河南清丰一带)人。他自称是汉朝司空窦融的后代。高祖窦成担任顿丘太守后,就在当地安家定居。窦瑾年轻时凭借文学才华闻名。从中书博士起家,升任中书侍郎,被赐予繁阳子的爵位,加授宁远将军。他参与军国大事的谋划,多次立下军功。后升任秘书监,晋爵为卫国侯,加授冠军将军,转任西部尚书。当初平定三秦地区时,百姓还摇摆不定、进退难决,朝廷任命他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宁西将军、长安镇将、毗陵公。他在镇守之地任职八年,威望和恩惠十分显著。被征召入朝担任殿中尚书、都官尚书,仍兼任散骑常侍。世祖拓跋焘对他亲近优待,赏赐非常丰厚。窦瑾跟随世祖征讨盖吴,作为先锋前去安抚晓谕,趁机平定了巴西地区的氐族、羌族首领,降服了数千家,拒不归降的则被诛杀。又在五将山降服了蛮族首领仇天尔等三千家。盖吴之乱平定后,窦瑾留下来镇守长安。返回京城后,再次担任殿中尚书、都官尚书,掌管左右执法事务。世祖赞叹道:“古代重用贤才、疏远外戚,这是国家的栋梁之臣,说的就是毗陵公啊。” 恭宗在东宫去世后,窦瑾兼任司徒,奉诏拟定谥号并撰写册文。后出任镇南将军、冀州刺史。他清廉节俭、淡泊质朴,为国家事务操劳担忧,在当时颇有名声。回京后担任内都大官。兴光初年,窦瑾的女婿郁林公司马弥陀被选中迎娶临泾公主,窦瑾教唆司马弥陀推辞拒绝,其中有诽谤诅咒的言论,因此窦瑾与司马弥陀一同被诛杀。窦瑾有四个儿子,窦秉、窦持、窦依都是中书学生,与父亲同时被处死。只有小儿子窦遵逃脱藏匿,得以幸免。
窦遵擅长楷书和篆书,北京(北魏都城平城,今山西大同)的诸多石碑以及台殿楼观、宫殿的题字署名,大多是窦遵书写的。他官至尚书郎、濮阳太守,期间收受了不少贿赂。他的儿子窦僧演与民间妇女通奸,被百姓贾邈告发,窦遵因此被罢免官职。后来因为擅长书法,被任命为库部令,在任上去世。
许彦,字道谟,小字嘉屯,是高阳新城(今河北徐水一带)人。祖父许茂,在慕容氏政权中担任高阳太守。许彦年少时父亲去世,家境贫寒,但喜爱读书,后来跟随僧人法叡学习《易经》。世祖初年,他被征召入朝,因为占卜屡次应验,于是留在世祖身边,参与谋划商议政事。被任命为散骑常侍,赐予博陵侯的爵位。许彦质朴敦厚、谨慎周密,与人交谈从不涉及朝廷内部事务。世祖因此更加亲近信任他。晋爵为武昌公,被任命为安东将军、相州刺史。他在州中任职时收受财物,多次违反法度,朝廷下诏书严厉斥责他。但因为许彦是世祖的亲信近臣,并没有治他的罪。真君二年,许彦去世,谥号为宣公。
许彦的儿子许宗之,起初入宫担任中散,兼任内秘书。世祖率军抵达长江边时,赐予他高乡侯的爵位。高宗拓跋濬即位后,许宗之升任殿中尚书,后出任镇东将军、定州刺史,晋爵颍川公。他奉诏讨伐丁零部族,丁零平定后,许宗之在各郡县肆意妄为,索取财物毫无节制。深泽县人马超诽谤许宗之,许宗之大怒,于是殴打杀死了马超。他害怕马超的家人告状,就上奏说马超诽谤朝廷政事。高宗听说后,说:“这一定是假的。我作为天下的君主,马超怎么会怨恨我而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许宗之害怕治罪而诬陷马超。” 经过核查验证,果然如此。案件交给有关部门审理,司空伊馛等人认为,许宗之是亲信近臣,出任地方长官,却不能宣扬朝廷恩德,尽心安抚引导百姓,反而侵害百姓利益,枉杀善良之人,诬陷无辜,玷污朝廷声誉,欺诈无道,理应判处死刑。太安二年冬天,许宗之在都城南边被斩首。
许宗之的孙子许亮,字元规。正光年间,担任荡寇将军,逐渐升任冀州骠骑长史、司徒谘议参军。五十二岁时去世。
许宗之的大哥许熙,字德融,继承了武昌公的爵位,担任中书郎,早年去世。
许熙的儿子许安仁,继承爵位,被任命为中书郎。去世后,追赠安东将军、冀州刺史,谥号为简。
许安仁的儿子许元康,继承爵位,后来降爵为侯。被任命为冠军将军、长安镇副将,升任监河州诸军事、河州刺史,将军头衔依旧保留。入朝担任廷尉少卿,后被任命为魏郡太守,他坚决推辞不接受。不久后去世,追赠征虏将军、营州刺史,谥号为肃。
许元康的儿子许廓,字崇远,继承爵位。被任命为奉朝请,多次升迁后担任顿丘、东太原二郡太守。二十八岁时去世,儿子许子躬继承爵位。
许子躬,武定末年,担任中外府水曹参军。北齐接受禅让建立政权后,爵位按照惯例降等。
许子躬的弟弟许子宪,担任太尉中兵参军。
许元康的弟弟许护,担任州主簿。
许护的儿子许瑞,字征之,也担任州主簿,去世。
许瑞的弟弟许绚,字伯礼,颇有志向和品行。家庭和睦,三代人共同居住。吏部尚书李神俊常常称赞他家的家风。他从侍御史多次升迁后担任尚书左民郎、司徒谘议参军,负责修撰起居注。后来被任命为太中大夫。兴和初年去世,四十七岁。追赠使持节、都督冀瀛二州诸军事、征东将军、吏部尚书、冀州刺史。
许绚的弟弟许逊,武定末年,担任东阳平太守。
许逊的弟弟许晔,字叔明,性格开朗直率。历任州治中、别驾、西高阳太守、太中大夫。兴和三年去世,四十一岁。追赠镇东将军、瀛州刺史。
许晔的弟弟许惇,字季良。武定末年,兼任大司农卿。
许熙的弟弟许龙,官至赵郡太守。
许龙的孙子许琰,字长琳,有才干。起初被任命为太学博士,多次升迁后担任尚书南主客郎、瀛州中正。孝昌年间去世,四十七岁。追赠平东将军、沧州刺史。永熙年间,又追赠散骑常侍、卫将军、尚书右仆射、瀛州刺史。
许琰的弟弟许玑,字仲衡,有见识和志向。历任广平王常侍、员外散骑侍郎、谏议大夫,升任通直散骑常侍、瀛州大中正、散骑常侍、荥阳太守、行南青州事。五十五岁时去世。许琰兄弟二人都开朗直率,常常与当时的名流交往。
另外有博陵人许赤虎,广泛涉猎经史典籍,擅长诙谐嘲弄。延兴年间,担任著作佐郎,跟随慕容白曜向南征讨。后来出使江南,应对敏捷,虽然言辞不引经据典,但江南人士很称赞他的机智善辩和滑稽风趣。出使返回后,担任东郡太守,在任上去世。
许赤虎的儿子许陀,担任定州长史。
李䜣,字元盛,小名真奴,是范阳(今河北涿州一带)人。曾祖父李产,李产的儿子李绩,父子两代在慕容氏政权中都很有名望。父亲李崇,在冯跋政权中担任吏部尚书、石城太守。延和初年,世祖的车驾抵达和龙,李崇率领十多个郡归降北魏。世祖对他非常礼遇,称呼他为 “李公”,任命李崇为平西将军、北幽州刺史、固安侯。李崇八十一岁时去世,谥号为襄侯。
李䜣的母亲地位低下,因此他被各位兄长轻视。李崇说:“这个孩子出生时,相面的人说他会显贵,我每次观察他,或许将来真的能有所成就。” 于是让他进入都城,成为中书学生。世祖亲临中书学,见到李䜣后认为他与众不同,指着他对身边的人说:“这个小孩最终会为我的子孙效力。” 因此对他格外留意。世祖的舅舅阳平王杜超有个女儿,准备许配给贵族外戚。世祖听说后,对杜超说:“李䜣将来必定会官运亨通,能光耀门户,可以把女儿嫁给她,不要许配给其他贵族。” 于是劝说他们成婚。南方人李哲曾经说李䜣必定会显贵。杜超去世时,世祖亲自哭吊了三天。李䜣因为是杜超的女婿,得以在丧事期间出入丧所。世祖看着他指着他对身边的人说:“观察这个人的举止行为,难道不比众人出众吗?他必定会成为为我朝效力的得力大臣。” 李䜣聪明机敏、能言善辩,记忆力强、明察事理。起初,李灵担任高宗的博士、谘议,朝廷下诏让崔浩从中书学生中选拔才能学业优秀的人担任助教。崔浩举荐了自己的弟子箱子以及卢度世、李敷三人应选。给事高谠的儿子高祐、尚书段霸的子侄等人认为崔浩偏袒自己的亲戚,向恭宗进言。恭宗认为崔浩处事不公,将此事告知了世祖。世祖心中属意李䜣,说:“为什么不选拔幽州刺史李崇那个老头的儿子呢?” 崔浩回答说:“之前也说过李䜣适合入选,只是因为他之前外出,所以没有选拔他。” 世祖说:“可以等李䜣回来,让箱子等人停止担任助教。” 李䜣被世祖如此赏识。于是被任命为中书助教博士,逐渐得到任用,入宫为高宗讲授经书。
高宗即位后,李䜣因为旧日的恩情受到亲近宠爱,升任仪曹尚书,兼任中秘书,赐予扶风公的爵位,加授安东将军,追赠他的母亲孙氏为容城君。高宗回头对群臣说:“我刚开始学习的时候,心思不能专一,后来总揽朝政,就没有时间温习功课了,因此在儒家之道上确实有欠缺。这不仅是我的过错,也是老师传授不够勤勉的缘故。我之所以仍然给予丰厚的爵位和赏赐,是因为不忘记旧日的恩情。” 李䜣摘下帽子叩拜谢恩。后出任使持节、安南将军、相州刺史。他处理政务清廉简约,善于决断案件,奸盗之事得以平息,百姓对他称赞有加。
李䜣上奏疏请求建立学校,说:“我听说天下大治的兴盛,没有文德就无法治理王道;太平盛世的美好,没有贤才就无法发扬光大帝王的教化。因此古代的圣明君主,在京城建立学校,在郡邑设立学官,教育国家的子弟,学习先王的道德和技艺。然后选拔其中优秀杰出的人,培养成为有学识的人才。如今圣明的治理清明,道德教化超过了三皇五帝,天下的百姓都仰慕皇上的恩德教化,但各州之地,仍然没有建立学校。我虽然不聪慧,但真心希望能完备学校教育,让后辈听到《雅》《颂》的礼乐之声,孩童看到儒家经典教育的根本。我过去承蒙皇上恩宠,长期掌管中秘书,当时督促修习学业的人,有不少取得成就的,才华出众的人士,已经得到提拔任用。如今我再次承受皇上的荣宠,担任地方重要官职,想要阐扬皇上的谋略,在外部宣扬朝廷的教化。自从到任以来,我寻访当地的儒者文人,发现年老的德高望重者已经年迈,后辈年轻人没有得到培养提拔。每年年初举荐的人才,虽然按照制度派遣,但在应对策问的时候,恐怕难以胜任。我愚昧地希望依照古代的典章制度,在各州郡的治所分别设立学官。让士大夫名门望族的子弟,前往求学,希望必定能有所成就。其中经术通明的人,举荐到王府。这样,繁荣昌盛的文化,就不会衰落了。” 奏书呈上后,显祖听从了他的建议。
因为李䜣的政绩在各州中最为突出,朝廷额外赏赐他衣服。从此以后,李䜣便有了骄傲自满的心思。于是开始收受百姓的财物以及经商胡人的珍宝。士兵和百姓告发他,尚书李敷与李䜣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友好,常常在一旁庇护他。有人劝说李敷将此事上奏朝廷,李敷没有答应。显祖听说了李䜣的罪状,用囚车征召李䜣入京,经过拷问审查,定罪论处。当时李敷兄弟即将被皇上疏远排斥,有关部门暗示李䜣,皇上心中对李敷兄弟有所不满,让李䜣告发列举李敷等人的隐秘罪行,这样李䜣就可以保全自己。李䜣内心非常不愿意,而且也不知道李敷等人的隐秘罪行。于是对他的女婿裴攸说:“我家族与李敷家族世代虽然疏远,但感情如同一家。现在有关部门这样劝说,到底该怎么办呢?昨天我每次想要为这事寻死,用发簪自刺,用腰带自缢,却都没有死成。而且我也不知道李敷等人的罪行。” 裴攸说:“为什么要为别人去死呢?李敷兄弟的罪状显而易见。有个叫冯阐的人,之前被李敷陷害,他的家人对李敷痛恨至极,只要叫来冯阐的弟弟询问,就足以知道其中的详情。” 李䜣听从了他的话。另外赵郡人范𢷋详细列举了李敷兄弟的罪状,有关部门将此事上奏朝廷。李敷因此获罪。朝廷下诏列举李䜣贪婪受贿的罪状,按罪应当处死。但因为他揭发了李敷兄弟的罪行,所以得以降罪免死,处以一百鞭刑,剃去头发的髡刑,发配为奴仆。
李䜣被罢官后,平寿侯张谠见到他,与他交谈后,认为他是个奇才,对别人说:“这是个优秀的人才,终究不会长久受委屈。” 不久后,李䜣重新担任太仓尚书,代理南部事务。他采用范𢷋、陈端等人的计策,让千里之外的百姓,按户分别转运粮食,前往粮仓缴纳。各地的粮食运输滞留不前,拖延了很长时间,百姓争相贿赂官员,以求能提前缴纳,于是远近的百姓都陷入了困境。路上的人们议论说:“聚集敛财的大臣,还不如盗贼。” 李䜣的弟弟左将军李璞对李䜣说:“范𢷋善于用花言巧语取悦别人,用虚假的言辞欺骗别人,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道德仁义的言论,只有势利的说法。听他的话觉得甜美,观察他的行为却发现他是个奸贼,他就是人们所说的谄媚阿谀、谗言陷害、贪婪受贿、奸邪谄媚之人,不早点与他断绝关系,将来必定后悔莫及。” 李䜣没有听从,反而更加信任范𢷋,心中的机密之事,都告诉了他。
李䜣受到显祖的宠爱,参与决断军国大事,同时掌管选拔官员之事,权力威震朝廷内外,文武百官没有不曲意逢迎侍奉他的。范𢷋没有功劳,却从平民直接被任命为卢奴令。延兴末年,朝廷下诏说:“尚书李䜣在先朝立下功勋,辅佐朝廷,正直的言论和美好的谋略,连日多次进献,实在是国家的栋梁之臣,当今的老成之人。因此提拔他担任南部尚书,处理繁杂的事务。自从他任职以来,日夜恭敬谨慎,尽心尽力,从不松懈,约束自己,遵守礼仪,退朝后仍为公事操劳,对有利于朝廷的事情,知道了就没有不做的,赏赐惩罚,不回避亲戚故旧。即使是孝子思念慈母,鹰鹯追逐鸟雀,也无法与他相比。就算是郑国的子产,鲁国的季文子,也比不上他。然而厌恶正直、嫉恨忠良的人,就像盗贼憎恨主人一样。自从去年以来,一群奸贼不断作乱,劫持了李䜣的族人李英等四家,焚烧他们的房屋住宅,伤害善良的百姓。这样的事情如果可以容忍,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宽恕!有关部门可以公开悬赏招募,务必将这些奸贼擒获消灭。”
六月,显祖去世。李䜣升任司空,晋爵为范阳公。七月,朝廷任命李䜣为侍中、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徐州刺史。范𢷋知道文明太后对李䜣心怀怨恨,又知道朝廷内外的人都痛恨李䜣。太和元年二月,范𢷋迎合太后的旨意,告发李䜣图谋反叛。文明太后征召李䜣回到京城,指责他反叛的罪状,李䜣说没有这样的事。太后召来范𢷋作证指控李䜣,李䜣说:“你胡乱说了解我,我又有什么好说的!虽然如此,你不顾及我过去对你的深厚恩德,忍心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不仁义了。” 范𢷋说:“你对我的恩德,比起李敷对你的恩德怎么样?你过去能忍心背叛李敷,我现在怎么敢不忍心背叛你呢?” 李䜣感慨地说:“我没有听从李璞的话,给自己招来祸患,心中万分悔恨,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李䜣被诛杀。李䜣有三个儿子。
长子李邃,起初被任命为侍御中散、东宫门大夫,升任散骑常侍,加授平东将军,在李䜣之前去世。
李邃的儿子李晴,字诲明,逃走藏匿起来,遇到大赦得以幸免。
李晴的儿子李衡,字伯琳,武定年间,担任中坚将军、齐献武王丞相府水曹参军。
李邃的弟弟李令和、李令度,与李䜣同时被处死。
李䜣的大哥李恭,字元顺,担任成周太守,去世后追赠幽州刺史、容成侯,谥号为简侯。
李恭的弟弟李瓘,字元衡,担任营丘太守,继承父亲的固安侯爵位,担任平西将军,去世后追赠兖州刺史,谥号为康侯。
李瓘的儿子李长生,继承爵位,李长生去世后,儿子李元宗继承爵位,担任广平郡丞、陈郡太守。
李璞字季真,性格敦厚,认识很多人才。历任中书博士、侍郎、渔阳王尉眷的师傅、左将军、长安副将,被赐予宜阳侯的爵位,担任太常卿。承明元年,五十一岁,在李䜣之前去世,追赠安西将军、雍州刺史,谥号为穆。
李璞的儿子李晖,担任中书议郎。
李晖的弟弟李固,担任太学博士、高密太守。
李固的弟弟李钦,担任州主簿。
李钦的儿子李奭,字元炽,武定末年,担任镇西将军、南营州别驾。
李奭的弟弟李盛,字仲炎,担任安东将军、开府谘议参军。
李盛的弟弟李叔樊,担任平西将军、太中大夫。
李钦的弟弟李蕴,字宗令,有才能和才干。历任中书学生、秘书中散、侍御中散,出任燕郡、范阳二郡太守,入朝担任员外散骑常侍、尚书右丞、中坚将军,升任左丞。延昌三年去世,追赠平远将军、南青州刺史,谥号为敬。
当初,李崇归降北魏时,与同乡北平人田彪一起归降,但田彪的子孙后来就衰败了。
史臣曰:北魏拥有天下的一百多年间,以刑罚治理国家,一旦出现过失,就会招致灭族之祸。窦瑾、李䜣才能见识都很优秀,当时被称为贤能的大臣。窦瑾因为只言片语的嫌疑,李䜣因为旧日的交情而遭到猜忌,却都遭受了满门抄斩的灾祸,实在是令人悲痛啊!许宗之不能保全自身,是自己招来的祸患